“不能!”李飞白干脆的拒绝,“晚饭吃的太饱了,一听吃的就恶心。”
真是让人愤怒啊。
李飞白还意犹未尽的补充,“今天那只烤鸡,真是美味啊,本来我不喜欢吃鸡的,可是那只鸡,肉嫩鲜香,外酥里嫩,正是让人欲罢不能,回味去穷呀。”
说完似乎真的意犹未尽的砸吧嘴,我的口水唰唰的流下。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迷迷糊糊的到了天亮。
早餐似乎更为精美丰盛,前两天都是两菜一汤,今天改为四菜一汤,汤中飘着笋片,蘑菇还有蛋花,香气诱人。
越美的蘑菇越有毒,我一点也不敢碰,直接在**躺了一天。
这一天过得还算太平,只是太饿了了。
李飞白照例过来,有些沉默,我自然不会主动招惹他,更何况即使我有心也已经无力了,有气无力的躺在哪里,胃里开始疼痛。
李飞白看看我,目光有些失落。
失落去吧,娘娘我顾不上娱乐你了。
第四天,早饭真是丰盛到令人惊讶的地步,八菜两汤,有荤有素,还有特色小吃。
在我的印象里,宫里也从来没有这么奢华过。
我颤颤巍巍的坐在凳子上。
看着着香气扑鼻地饭菜,理智和本能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当我的目光接触到那小碟腌制的黄瓜时,我的理智崩溃了。
那是我最爱吃的,酸溜溜脆生生,我突然开始因为吃的太快,还差点噎住,然而即使如此,我也没的速度。
在这一刻,我得出了一个伟大的结论,民以食为天,古人诚不欺我。
哪怕让我疼死。
痒死,也不要饿死!吃着吃着,胃里突然开始绞痛,翻山倒海地痛。
天哪,我真是饿疯了,竟然会犯这样的错误,饥饿的人不能一下子吃太多。
会被撑死的,二战结束后,苏联解放了一个集中营。
那里地犯人已经饿得奄奄一息。
可是一顿饭之后就全死了。
原因就是一下子吃的太多。
我不能死呀!挣扎着跑到一边,手压住舌头。
终于将多余的饭菜吐了出来,还没等缓过劲来,皮肤上又爬出一粒一粒的红点,我当时就想出了一个词,雨后春笋,不,我是雨后红豆。
毒药发作了,那些红点又麻又痒,浑身上下如同有万千只蚂蚁在爬,真是熬不下去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目测了一下和墙壁的距离,用足力气撞了过去,这几天的经验告诉我,唐甜儿的毒药是有时效地,也就是一天的功夫,只要熬过白天就好了,头很痛,似乎还有黏黏的鲜血躺下来,眼前金星乱晃,我欣慰地晕倒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身上一凉,我一激灵醒了过来,同时苏醒地还有那种麻痒地感觉。
“让我死了吧!”我扭动身子,浑身痒的难受,头也疼痛难忍。
“你再敢死给我看看!”一声暴喝,震得我脑袋嗡嗡作响,李飞白提着一个水桶,满脸怒容地站在我跟前。
再看看我自己,已经湿透了,原来是他,把我泼醒的。
“你干嘛!”我也怒了,泪水就要落下来,这样小小的逃避一下都不行呀。
“不干嘛,”李飞白扔掉水桶,“只是你死了,那个酸菜的日子就难熬了。”
“比我难熬?”“难熬多了。”
李飞白斜看我一眼。
“其实你误会了。”
我痒的要死,顾不上什么形象,在地上蹭来蹭去,“我不是想自杀,只是想晕过去一会。”
李飞白瞪大眼睛,满脸惊讶,最后变成了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