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了一阵,小红马慢了下来,不远处地小村庄有袅袅地炊烟升起,飘散在黄昏的雨丝中。
刚才愤怒中一阵狂奔,现在停下来立刻觉得很冷,衣服湿答答地贴在身上,肚子也开一抗议的叫了起来,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早已经又饿又累了。
那阵阵炊烟,如同热情的手臂,邀请着我前去,那儿有热腾腾的饭菜,那儿会有温暖的床铺,那里有淘气的孩童,还有慈爱的母亲。
一想到这里,赶紧朝着村庄急进,一进去才发现不对。
这儿满地的尸体,有青壮年男子的,多是些老人和孩子,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老人们的苍苍白发,孩子们幼小的身体,苍白的面颊,满地的鲜血,还有倒塌的房屋,交织成一副惨烈的画面。
许多房屋的门窗仍在冒烟,我刚刚看到的不是炊烟,而是在焚烧房屋。
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满地的尸体,我忍不住呕吐起来。
突然一阵**的笑声传来,跑过来一个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女子,后面还跟着几个男子,穿着匈奴的衣服。
不用想也知道发生
事。
打头的一个看到我,先是一愣,接着不怀好意的笑了:“将军掳走了那么多女人,这儿竟然还藏了个大美人。”
那个女子看到地上的一个孩子,凄厉的叫着扑了过去,那是一个很小的孩子,大红的襁褓映着他雪白的肌肤,想来是个可爱地孩子。有着苹果般红润的面颊,花朵般娇嫩鲜艳的小嘴,曾经甜甜的对着母亲微笑,而如今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们这些胡狗,你们这些畜生,我跟你们拼了!”女子嘶喊着扑向那个打头的猥琐男子。
“呸,要不是老子这些天没有女人。早就吃了你了!”猥琐男子一掌将那个女子扇倒在地,将她丢给后面的那些人:“赏给你们,慢慢玩吧。”
接着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仿佛目光直接穿透了我的衣服。
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很想掉头就走,可是女人已经被几个男人压住,男人的**笑,女人的怒骂。在这片空荡荡地充满死亡气息的土地上飘荡。
我浑身颤抖,即将在我面前上演一幕惨剧,我不愿意看,可是我不能掉头离开。
咬咬牙。狠抽了一下小红马,冲到那几个人跟前,冲着他们劈头盖脸的一顿鞭子。冲动的结果是失去了先机。陷入了他们地包围之中。
“老子还想怜香惜玉呢。想不到你这么辣,”猥琐男子笑着靠前。“老子喜欢!”
那个女子暂时获得了自由,冲着我大喊:“姑娘快跑,他们根本不是人!”说完捡起地上的弯刀,捅进了自己的胸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那些人眼睛也不眨,对于那具尸体,看也不看,只是**裸的打量我,就好像我是一道美味地食物一样,我不禁颤抖起来,拼命挥动鞭子,可是小红马今天也跑了一天,根本不动。那几个人更是笑个没完:“两脚羊还骑马?哈哈哈……”
我的眼光瞥过地上的那些尸体,这时候,似乎死亡是唯一地选择,唯一有尊严地选择。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也不像一开始那样严阵以待,合围就有了空隙。我一狠心,拔下头上地簪子刺进马背,小红马一声悲鸣,撒开蹄子从那缝隙中跑了出去,我的鞭子在一个人脸上闪过,抽出了一道血痕。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后面又传了得得地马蹄声,扭身一看,正是那群人。
我怎么忘了,他们是匈奴人,是长在马背上的匈奴人,他们怎么可能没有马呢?而论技术,我又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呢?
他们大呼小叫着追赶,声音中带着噬血的狂热,就像是在围猎,而我就是他们看中的猎物。
我再也不敢回头,只是不停的催马前行。
只是小红马已经跑了一天,早就又累又乏,刚刚又是被我用簪子刺破后臀才激发的力量,再加上我的骑术又不高明,哪里能跑得过那些匈奴人。
渐渐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那些人的呼喊几乎就在我的耳边,口里喷出的热气几乎就到了我的后背。
我更是害怕,手中的簪子又是狠狠的刺下,一股鲜血喷到我的手上。
那些人哄笑一声,反而不急着追赶,就这样紧紧的贴着我,他们是我戏弄够了,再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