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我曾经看着司马衷的车子慢慢走远,看着他领兵出征,体会到刻骨铭心的相思,也曾经从这儿离开,满怀期待和幸福的前去找他,现在又形单影只的回来,暗自神伤。
正是早晨的好时光,洛阳的街道似乎更加冷清,那些热情吆喝的小贩,挑挑拣拣的大妈还有美丽羞涩的卖花女都不见了踪影,偶尔几个行人经过,也是行色匆匆,面容严肃,街道两旁的商铺更是门窗紧闭。
我们没有直接回宫,而是悄悄去了羊玄之的府第。
自从羊玄之去后,这儿已经十分萧索,和当日的车水马龙不可同日而语。
我们一行进门的时候,看门人甚至都没多看我一眼。
还是那个种满海棠花的庭院,小径依旧曲折雅致,亭台依旧精致小巧,只是疏于打理,路上长满了野草,台上布满了青苔。
当初开得灿烂如朝霞,仿佛无数天真笑脸的花朵,已经无处可寻覓;当日徘徊花下的赏花之人也归于尘土,留下的是恣意生长的绿叶,衬托着小小的海棠,即使无人料理,海棠也已经挂满枝头。
我伸手摘下一颗海棠,托在掌心,海棠形似苹果,但是小巧的多,黄润动人。
“娘娘,您已经被废了!”酸菜上前低声说道。
我的手一抖,是司马衷吗?悲凉渐渐涌上来,他已经这么讨厌我吗?为了稽绍,我可以理解他的伤心,可是他就对我没有一点的了解和信任吗?如果他对我有爱,这爱也未免太薄弱了一点,更何况他从未说过爱我。
无意识的将海棠放入嘴中,现在刚刚入秋,海棠还未完全成熟,酸涩不堪,如同现在的心境。
“是淑妃。”
仿佛知道我的心思,酸菜又继续说道:“就是昨天的事,现在您住在金墉城。”
金墉城,金墉城,我冷冷一笑,曾经辜负了春光,辜负了盛夏,现在又要辜负秋天了吗?如果是那样,我可真的白活了。
想起金墉城,心中不由一动,司马衷曾说那些帝玺放在一个只有我俩知道的地方,一个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地方,除了金墉城里的书房还能是哪里呢?淑妃在搞些什么名堂,明知道我不在洛阳,还掩人耳目的将我废置冷宫,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看样子,我只有回到金墉城才会知道结果。
“回金墉城。”
我出声道,看看满树海棠,吩咐道:“摘些海棠回去,我要腌着吃。”
现在的我,需要一些甜蜜滋味。
皇后当自强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