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淡淡笑了一下:“我那个好姐姐裴氏过来,就是要我配合演戏的。”
东海王是个懦弱的男人,出卖了淑妃,又把事情推到裴氏的头上,将女人推出去撇清自己的无耻男人,,我心内很是不平。
“对了,你怎么想到我会和司马越有关呢?这么多年可从来没人发现呢。”
淑妃临出门,又问了一句。
“谁让你那么信任他?脱口而出的就是不会,不可能。
除了恋爱中的傻女人,谁会那么单纯地相信人。”
我自嘲的撇撇嘴。
“呵呵……”淑妃掩唇而笑,“真是傻啊。”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淑妃这一笑,以前的她即使是笑,也是冷淡而疏离。
她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却不曾化成泪水落下。
淑妃声音很低,“这么多年的……放下,竟然是轻松多过伤心,看来真是错误啊。”
“是啊,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寻找第二春,想来皇上也不会为难你的。”
“其实,皇上,……”淑妃欲言又止,“你这次被废,其实和他无关。”
淑妃说完,目光扫过我的脸庞,独自离开,虽然形单影只,但是脊背挺得笔直。
皇后当自强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