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一时的心软扶她,毕竟现在我对她不可能完全信任,也许对她恩威并施会比较好。
淑妃曾经说过,司马衷百忙之中还要抽出时间来照顾我,现在我应该自己学会处理一些事情,毕竟我在晋朝,我是皇后,而我的丈夫,是一国的皇帝,有着崇高的地位,也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扶容,我要你答应,”我将扶容搀起,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不要再对我用药,我会自己控制,你,也不要再做任何不利于我的事情。”
扶容看着我,认真地问道:“娘娘,奴婢害得您一无所出,您真的不在乎吗?”我坦然的点头,古代孩子对女人非常重要,就算是贵为皇后也需要有个儿子倚仗,但我现在并没有这个打算。
只是我也不能放任扶容为我偷偷的下药,万一剂量不准,留下什么后遗症可是不好。
“娘娘,奴婢对天上所有的神佛起誓,绝不再做任何危害娘娘的事情,如有违背,”扶容咬咬牙,说道:“如有违背,就让我的全家不得善……”我阻止扶容说下去,她的誓言是应在自己的家人身上,这可比什么天打五雷轰来的实际可信。
“我相信你。”
我对着扶容说道。
“娘娘,都是奴婢害得您。”
扶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听说……”“娘娘,可以沐浴了。”
酸菜大大咧咧的冲了进来,“咦,扶容姐姐怎么了?”扶容勉强一下,说道:“想起父母来了,一时伤心……”“姐姐的家人找到了?”酸菜高兴的说道,“当初老爷还派人查访,结果一点线索也没有。”
扶容看我一眼,说道:“半年前找到的。”
我略一思量,半年前,差不多就是羊献容即将入宫的时候,也就是说,不仅羊玄之在拉拢扶容,还有别人在拉拢她,都是以她的父母家人作为筹码,不过是这人捷足先登,羊玄之落空了。
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