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不好,又无法纾解,闷闷的坐在车内不出声。
“那个石三,据说也是个胡人,他本来姓石,因在班里排第三,就石三了。”
酸菜的声音继续传来,原来是这个石三。
沉默地来到羊府,心里更是郁闷,真是冷宫几个月,世上已千年啊。
不过短短数月未见,羊玄之的府第富丽堂皇的简直让人睁不开眼。
朱红的大门,巨大地铜钉闪闪发亮,傲慢的仆役,站在门口耀武扬威,这哪里是一个晋国侯爷的家,哪里像一个经学大师的家,这分明是一个暴发户的家!羊玄之正在门口迎来送往,看那些人的装扮,都是朝廷官员。
“酸菜,怎么回事?”我问道。
“娘娘,老爷和长沙王现在负责分封赏赐事宜,所以……”酸菜收住口。
司马衷复位,齐王长沙王成都王和东海王都立下功劳,可是现在是长沙王司马乂讨得了这门讨好的差事,对各级官员论功行赏,而羊玄之因为和司马乂关系密切,也参与其中。
只是,这天下是司马衷的天下,不论是长沙王还是羊玄之,都应该是代他行赏,可是看他地做派,把自己提得也太高了吧。
我无声的转过身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些司马姓的王爷们既然不会甘心司马伦篡位,必然也不会甘心大权落在司马乂手中,现在欠缺的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难道羊玄之就是送上门地借口?“娘娘,要不去看看蹴鞠吧。”
酸菜小心翼翼的提醒。
“好。”
我无精打采的说道。
酸菜立刻吩咐调转车头。
蹴鞠已经开始了,现场的气氛很是火爆,我**澎湃的走过去,一个电视机球迷终于可以看现场了,还是古代足球的现场呢。
正要进入场内,潮水般的人群就涌了出来,我们就如同两条逆流而上的小鱼,差点被激流冲散。
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