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但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传说中的极限情况,就是那种呼吸困难,腿脚乏力地状况,我本着绝不勉强自己的原则,能跑多慢就跑多慢,不强求,所以每次跑完许多同学面容惨白,甚至呕吐哭泣,而我总是一副真真正正神清气爽的样子,施施然的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中跨过终点线(当然耗时巨多,以至于每次考试时体育老师总将我安排在第一组跑,然后等最后一组同学跑完一会,再来等着给我计时打分)。
正胡思乱想,前面的身影突然停了下来。
确实是个高大的男人,只是我有些不知该如何称呼,说他是刘曜吧,可是他的白眉毛呢?一双长眉乌黑闪亮,甚至还留着短短的胡须。
“你跑个什么劲!”我恼了,敢情这半天是做的无用功,“害我白跑了这半天。”
说完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先歇一歇再说。
“因为你追我啊。”
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声音有些熟悉,福至心灵的,我伸手揪住了他的胡子,果然胡子应声而落,露出了下唇上的几个牙印,断断续续的,不太整齐的齿印,如同一小串珠子挂在哪里。
“刘曜,果然是你。”
我这下肯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他的靠山司马颖已经逃走了,为什么他还留在这里?刘曜看我半响,突然扭头就走。
“喂喂!”我上前揪住他的衣服,一路被他拖着前行,今天可真是倒霉,先是酸菜生气拖着我走,现在换成了刘曜,不过这次是我自找的。
“喂,这是什么地方,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不撒手,刚才跑得时候没注意,这是一个幽深的小巷,两旁黑漆漆的大门如同一双双监视的眼睛,让人很不舒服。
“快放手。”
刘曜掰开我的手指,看到我的左手时愣了一下。
羊献容的手,修长秀气,盈白如玉,只是左手的掌心有一个小小的红点,那是当初防止刘曜自残时落下的伤疤。
我趁他愣神的工夫重新抓住他。
皇后当自强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