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所谓地名声,为了所谓的善良,将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送入虎口,让他们成为活着的军粮,将军真是好慈悲啊。”
笑笑直视着祖,唇角挂着一丝冷笑,悲悯而又讥诮。
祖双目通红,恨恨的瞪着笑笑,咬咬牙,大手一挥,指向南门方向:“走,快撤!”士兵沉默的后撤,还有人不断的推到沿街建筑,阻挡石勒的骑兵,石勒的大军压境,能够拖延一分也是好地。
我沉默的跟着往外跑,石勒,竟然是石勒!真是可笑,当时他是任人宰割地球奴,如同砧板上地肉,而是祖就是刀俎,想不到现在竟然双方形势大变,石勒率大军攻城,而祖则成了丧家之犬。
“今日你不杀我,来日必为我所杀!”这是当初石勒立誓般的话,现在回想起来仍然会被话中地恨意震撼,原来他不是说笑,原来他一直在寻找这样的机会。
如果当日不是自己一时冲动放走他,是不是就会不同?城外一片春意盎然,芳草凄凄,风吹来阵阵花香,杨柳依依,河面上波光粼粼。
远处的夕阳将落未落,暖暖的一片红色。
洛阳周围河道密集,以前春日常有许多青年男女出外踏青,互吐心事,或者三两好友,泛舟河上,而今,美景依旧,却无人驻足流连。
百姓已经停下了脚步,沉默的停在一片牡丹园中,这个园子,是洛阳城外最富盛名的花园。
以往牡丹盛开的时候,这里总是游人如织,花团锦簇。
牡丹国色天香,名动天下,只是现在还不是开花的时候,没有花开似锦的繁华,只有稀稀疏疏的叶子,人群中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偶尔传来一两声小孩子的哭泣,接着就被母亲捂住了嘴巴。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而任何一点声响,仿佛都能将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就在前面的不远处,是一条宽宽的河流,那是洛河,河面上泊着一条巨大华丽的船只,看那规模装饰,只有皇上出行才能用的上。
我曾听酸菜抱怨过,司马炽应该早几天就开始离宫的,可他嫌弃出行的车辇船只规格不够,所以拖到今天,可惜拖到今天,规格是配得上皇帝了,人却已经走不了了。
沉重死寂从牡丹园一直蔓延到河面上,已经是下午时分,河面上升起一层薄雾,笼罩在四周,芦苇丛中传出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凄惨惨的让人心惊。
只有河水不知愁,轻快的向东奔去。
现在,在那个河流的转弯处,立着一人一马,黑色的骏马,毛色漆黑光亮,长长的鬃毛在空中飘荡,马背上一个黑衣的男子,因为离得远看不到面容,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扬。
而他的身后,是千军万马,沉寂无声,却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没有任何一点声音,一方兵甲齐整,一方手无寸铁,一方携威而来,一方仓惶欲去,相遇到了一起,反而没有动静。
皇后当自强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