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那个一看就是富贵玩物,装饰性大于实用性,而这一把,则是真正的精钢打造,锋利无比。
“你放心。”
刘曜放下弯刀,慢慢往外走。
我没有说话,“我不会强迫你。”
行至翠色珠帘处,刘曜脚步一顿,轻轻说道:“总要有天下相衬,才不算辱没了你这皇后地身份。”
然后一掀帘子出去,留下珠帘震荡不停。
现在想起当日的情景,总是觉得如同梦中一样,一开始离宫的茫然,后来的暗下决心,王家的两个女子的鲜血,容月的出击,石勒的负伤,以及后来酸菜和容月归来,容月一直跟我们在一起,虽然我和她几乎不曾说过话。
想不到今天这一番话,如此的石破天惊。
容月一直跟着我们,不全是为了我,当然也不会是为了刘曜,她出身于皇族,又隐在山里多年,对于男女之事根本不曾放在心上,也几乎不将天下的男子看入眼中。
司马衷的托付是一回事,对我多加照拂,另一方面,却是为了天下。
容月与其说是呆在我的身边,不如说是呆在刘曜身边,守着我们,守着天下,看看这个司马家天下的传承人,是否合格,看看司马衷选中的,羊祜留书记载的,赵国皇帝刘曜,是否能给天下一份安宁。
就这点来说,容月才是真正的胸怀天下,我个人以为,她比司马家的所有人都适合当皇帝。
她将女子的青春岁月,最好的年华,交给了天书的破译,又将后来的岁月用于江山的守护,相比之下,我真是太自私了。
不过个人追求不同,我心中的幸福就是和司马衷长相厮守,也没有必要妄自菲薄。
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