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
为什么不去找我?这句话夹杂着愤怒在我舌尖滚来滚去,又被我压了下去。
“见到容容真好。”
他的眼睛乌黑纯净,溢满柔情。
“好!”我咬牙笑道,“我也觉得很好,这次来,是来和你离婚的。”
司马衷微微一怔,目光闪闪,仿佛有泪光闪烁。
我掉转头不去看他,继续道:“我这个人最讨厌拖拖拉拉的,今天我正式告诉你,本姑娘要跟你离婚了。
从今以后,你我一刀两断,再无瓜葛!“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理所当然,仿佛这真的是我寻找他的原因了。
在我右手端,有一棵荔枝树,因为长在靠近山顶的地方,不算高大,姿势也有些倾斜。
我坐下来,斜倚着树干,看着朝晖一点一点地蔓延,天上的云彩绚丽多彩。
“你……是要给刘曜一个名份吗?”司马衷语出惊人,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震惊的转头看他。
给刘曜名份?这句话他也能说得出来,刘曜是谁,那可是当世英雄,赵国皇帝,需要靠我给他名份吗?这又不是女尊文。
他地眉梢眼角尽是笑意,唇边还有几道笑纹,挑着眉毛看我,“原来这几年,你还是我地妻子。”
目光热烈。
我有些动容,司马衷原来真么了解我,只从这句话,就能猜出我和刘曜的相处情形。
“一夫一妻,不光是要求你地,我也是。”
皇上的后宫一般都要一后四妃九夫人,还有数不清的没有名分的低级嫔妾,而我竟然直接穿成了皇上的正妻,又是他唯一的女人,这样的际遇,可谓是空前绝后的。
“不过那已经过去了,以后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欠。
你可以三宫六院的过日子,我也可以……”我意兴毫发准备描绘美好生活的蓝图。
“小呆羊。”
我的长篇大论结束于这句话语。
“小呆羊。”
司马衷继续道:“我不想离婚,继续做我的妻子吧。”
“我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呢。”
他的话让我想要落泪,又让我想要发笑。
“不……”我选择了拒绝。
“你不会的。”
司马衷说得很肯定,“你肯来找我,就不会在丢下我。”
“为什么!”我大声喊道,泪水落了下来,恼怒的瞪着他,难道就因为爱他,就可以一再被忽视吗?突然发现有些不对,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对话,司马衷一直坐在地上,根本不曾起身,在潭边见到他,他似乎也不曾动过,还有刚刚酸菜和隐拖他上来的时候,他的两条腿好像软绵绵的拖着,一松手立刻摔了下去。
我忍不住靠近他,盯着他的双腿。
“我的腿不能动了。”
司马衷很坦率,“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残缺的人,你愿意做他的妻子吗?”他的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以前爱你,现在残缺了更爱你。”
司马衷笑得灿烂,意气风发,“你愿意继续爱他吗?”这就是原因吗?司马衷没有去找我的原因吗?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