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普从未见过,现在却一口道破,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惠普对我们惊讶的目光恍若未见,盯着玉佩看了半响,又闭目沉思良久,再睁开眼是,眼中已经一片清明,目光灿然,带着一丝了然之色,对着我颔首叹道:“原来如此!”我心下惊骇,禁不住后退一步,司马衷手臂一伸,将我揽入怀中,“大师有何事要说呢?”惠普淡淡一笑,“皇上和娘娘果然是情深缘重啊,纠葛深远啊。”
我眨眨眼睛,惠普到底要说什么?“皇上可知道,这玉佩为何呈现红色?”惠普含笑低问。
“还望大师赐教。”
“玉佩中的红色,应是人血,情根深种,祥瑞之人的鲜血所染。”
“啊?”我移动一下身体,这样沾血的玉佩还是丢了为妙,什么祥瑞之人,要真的祥瑞,又怎么会流血?还有当初羊祜怎么想地,竟然将这样的玉佩送给当朝的太子。
“娘娘不用惊惶。”
惠普微一探身,伸手触摸了下玉佩,又道:“血丝渗入玉佩,时日已久,这玉佩也就变成了血玉,血也就成了玉。”
我皱着眉头,仍是不愿意碰它。
“据老衲看来,”惠普站起了身体,微笑道:“娘娘能来此处,也和这块玉佩脱不了干系。”
惠普宝相庄严,慈悲微笑,可是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
“那我离开也需要这块玉佩吗?”顾不上问惠普怎么知道我的闯入,只是顺口问了出去。
话一出口,就感觉司马衷的身体一僵,收在腰间的手臂却加大了力气,紧紧的勒紧我。
“嘿嘿……”我赶紧一笑,“我这是随口问问,大师不用回答。”
惠普看看司马衷,了然一笑,“这事还需要机缘巧合,老衲也不清楚。”
走到门口,又对我一笑:“娘娘若想回去,也许老衲可以倾力一试。”
目光却是落在司马衷脸上。
司马衷面沉似水,看不出喜怒。
“司马衷,我不会……”我想说我不会离开他,可是司马衷却止住了我,“容容,你听这山间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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