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一行四人,悄悄的潜进了皇宫,宫里大体布局没变,沿着宫道,七拐八拐,很快就到了邀月宫。
邀月宫修的富丽堂皇,雕梁画栋,现在已是深夜,宫里还亮着灯。
隐悄悄洒下迷香,将宫外的侍女迷晕,酸菜就带着我先进了宫殿。
“啊!你回来干什么!”容月一见到我就叫了起来。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还来干什么!”容月继续大叫,“你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酸菜挡在我前面,“娘娘来是……”“哈哈……”容月仰天大笑,“你还叫她娘娘,我才是娘娘呢!我顶着她的身份,顶着她的名字,现在我就是羊献容!”容月地声音有些凄厉,只是说道顶着的时候,表情怨恨不甘,“我是司马容月,为什么要扮成羊献容!今天地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不是羊献容给的!”。
“我知道了,你们是来抢我孩子的,哈哈,你们都是来抢我孩子的……”容月地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们来晚了,孩子已经被抢走了……”隐扶着司马衷慢慢下来,因为是到容月地寝宫,为了避嫌,才让我和酸菜先下来,没想到遇到这样的场面。
“姐姐。”
司马衷轻声道。
容月愣了一下,突然跑了过来,她刚刚一直坐在**,初夏地天气,穿着一身白色丝绸裙装,头发凌乱,面色潮红。
“小度,小度……”容月抱着司马衷,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又见到你了……”容月闭上眼睛,泪水慢慢滑落。
“姐姐,你还好吗?”司马衷温柔的为他擦去眼泪,又扶着容月坐下。
“不好,小度,我过得很不好!”容月委屈的说道,“他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
邀月殿里面装饰的十分华丽,迎门是巨大的紫檀绣屏,墙上挂着名家书画,桌上摆着银质雕花的大花瓶,里面满满当当的插着玉兰花。
室内缭绕着淡淡的花香,还有袅袅的熏香。
“怎么了?”司马衷以指为梳,慢慢梳拢容月的乱发。
“孩子给抱走了……”容月低声哭了起来。
“为什么?”“刘曜那个混蛋,还不是他恨我嘛!”容月恨恨道,“当日她一走了之,”容月斜了我一眼,又继续说下去,“刘曜把怒气都撒在我身上,说是建了个邀月殿给我,实际上就是怕人见我,将我关在这里,很多天都见不着他。”
容月停顿了一下,“后来他那个卜贵嫔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有了身孕,刘曜这才又来找我,可是等孩子一降生,他就让人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容月语焉不详,很多地方都是一带而过,还不断的报怨刘曜,司马衷一直耐心的听着,最后回头看了我为一眼,目光中满是同情。
刘曜的日子不算好过啊。
他的目光无声的说,容月虽是皇家出身,可是在宫里只待了很短的时间,打理后宫,并不擅长,而那个卜贵嫔竟然能抓住机会怀孕,又是正经匈奴血统,刘曜立他和容月的孩子为太子肯定顶着很大的压力。
只是容月怎么会变成这样?当日的她也是雄心勃勃,意气风发的,现在一会哭一会怒,简直像个疯婆子,难怪刘曜要抱走孩子。
容月每次看到我的时候,目光总是充满了怨恨,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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