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往下查找,视线掠过贾南风的名字时,略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找,很快就找到了羊献容地名字,上面简短的记着:羊献容,泰山羊氏,永康元年,立为惠帝第二任皇后,命运多舛,五废五立,后嫁与前赵刘曜,两国为后。
接着记录了刘曜的情况,我没有心情细看,赶紧有翻看司马衷的。
出乎意料地是,司马衷的记在了最后,很是详细,和前面的一样,里面地纪年法也是采用了两种方式混合的,有的地方使用了年号,而有的地方是使用了公元纪年法,阿拉伯数字标明的。
羊祜这样应该是为了保险起见,万一这卷东西落入别人手中,不至于让人窥破天机。
我对这这几个数字发呆,这本与其说是天书,不如说是一本死亡名册,曾经我对改变历史雄心万丈,可是面对这些翔实的记载,突然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羊祜身居高位,应该也曾有过这样的努力吧,而且他既然能够写下这些,说明他是了解历史走向的,只是即使他如此清楚,也没有让一切变得更好。
我,又为什么如此自信呢?我所有的自信来源,不过是穿越小说的主角不死定律,我是不是会死,可是我爱的人呢?我是不会死,可是我还想着过得更好,羊祜显然没有做到,我就能做到吗?“这是什么意思?”容月指着丝帛,正是那几个阿拉伯数字记载的年代。
“这是一种纪年法,就像年号一样。”
我懒懒的说道,有些提不起精神。
“这是什么?”司马衷也过来。
“这是30年。”
说完一下子完全清醒了,却又呆呆的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这一年司马衷逝世。
“光熙元年……”司马衷低声念道。
丝帛上清清楚楚写到:光熙元年(30),十一月庚午,帝崩于……刚看到这里,司马衷一把抢过丝帛,丢入火中。
这几行字让人胆战心惊,光熙元年,应该是司马衷死后继任者改得年号,我已经经历了永康,永宁,太安,永安几个年号,这个光熙元年十一月,到底是哪一年呢?就像头上悬了一把刀,不知何时会落下来。
我和容月对视一眼,以司马衷的聪明,肯定猜到了时间,只是他不愿意告诉我们。
“司马衷……”我努力作出轻松的样子,笑嘻嘻的发问,却被司马衷冷冷的眼神镇住了。
我能认出阿拉伯数字,假以时日,必然能够推断出来,而司马衷此举,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即然这样,我就算问了也是绝对不会有结果的。
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