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十分,隐喝过药,终于慢慢睁开眼睛。
脸上的黑色也消褪不少。
正在高兴的时候,那个中年人匆匆跑了过来,说他弟弟已经醒了,并且吃了点东西,看他欢天喜地的样子,我们也忍不住高兴,要知道他弟弟原来可是连口水都咽不下去地呀。
高兴劲儿还没过去,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过来,低声对司马衷说了几句,司马衷地脸色慢慢冷了下来,低声吩咐众人准备离开。
那个侍卫看看葛洪,有些犹豫的样子,又说了几句,司马衷微微摇头。
我正在疑惑的时候,葛洪已经开口了:“皇上若是不放心,尽可以把我杀了。”
司马衷笑道:“先生生性正直,这点我很放心。”
转头对我道:“我们要走了。”
将隐扶上马背,我还是和司马衷共骑,葛洪又追了上来,“皇上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看看那边的村子,又说:“这些村民虽然不知皇上的身份,可是他们生性淳朴,不会出卖救命恩人的。”
我们催马前行,先跑到附近的山里躲藏,刚进山里,回头再看那边的村子,火光冲天,竟然变成了一片火海,火光中,有些人骑马出来,却是向着南边而去。
派出去打听消息的护卫回来说,那个赵老大(就是那个絮絮叨叨的中年人)被人在火里烧死了,哀叫了很久,却没有透漏我们地行踪,是他的弟弟,说我们往南去了,那些人才离开村子,还有个不好的消息就是葛洪被抓走了。
我也心情沉重,那个赵老大,老实巴脚,却将性命交付了我们。
司马衷脸色阴沉,看着冒着青烟的村庄,良久说道:“君子有五耻:居其位,无其言,君子耻之;有其言,无其行,君子耻之;既得之而又失之,君子耻之;地有余而民不足,君子耻之;众寡均而倍焉,君子耻之。”
然后沉默地狂奔。
后面的路程还算顺利,我们很快回到了洛阳。
皇后当自强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