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笑笑,神秘兮兮的说道:“我们要去……”“啊?”笑笑突然一闪身,“你们找到了……”目光斜斜看向我,带着了然还有笑意。
当初司马衷地事情,酸菜都能怀疑,笑笑怎么可能觉察不到异样,现在我千里迢迢的,除了寻找司马衷还能有什么解释呢?她的这一番表演,不过是为了逗酸菜开心而已。
酸菜被她一惊一乍吓了一跳,看她愣愣的模样我和笑笑相视大笑,仿佛还是当年宫里的时候,三人没事寻开心。
“我们要去广州。”
我轻声对笑笑说道。
“广州?”笑笑一愣,“是交州还是广州?”“广州。”
我肯定的说道,广州历史悠久,早在秦始皇时候就已经有了广州,只是那时候称为番禹,后来孙权当政的时候,将交州一分为二,就有了交州和广州。
“此去千万里呀。”
笑笑叹道。
“你过得好吗?”我温声问道,笑笑虽然瘦了一些,但是精神很好。
“我当然好了。”
笑笑乖巧的说道,又微微皱眉:“只是要离开这里,恐怕还得将军亲自出面才行。”
“为什么?”酸菜很奇怪,“我们从北边过来都没这么麻烦。”
“嘘……”笑笑谨慎地看看外面,压低声音说道:“小点声,这样的话,千万不要到外面去说。”
我心中一动,笑笑这五年一直跟着祖,可以说流民军也是她一起建立起来的,可是就在自己的地盘上,她还如此的小心谨慎,这样人心惶惶的地方,怎么可能是人们安居的乐园。
“你们在这儿休息,过两天我们一起走。”
笑笑说完就要离开。
我一把抓住她,“笑笑,告诉我实话,你们这儿的情形到底怎样?还有,刚才来的人又是谁呢?”笑笑无声的叹口气,重新坐下,“主子就是聪明,什么也瞒不过你。”
我莫测高深地微笑,这么多经历下来,是否聪明了我不知道,但是对于敏锐能力是大大提高了。
“祖这些年心心念念的想着北伐,操练士兵,扩大兵马,结果朝廷派来个征西将军戴渊,统领北方六州,祖也归戴渊指挥,戴渊绝口不提北伐的事情,反而对祖多有挑剔,连朝廷的军饷也不能按时发放。”
笑笑说完叹了口气。
我凝神思索一阵,然后问笑笑:“刚刚是谁来地呢?”“戴渊派给祖地副手林子建,刚刚来找我要人,说主子和酸菜是石勒的派来地探子。”
笑笑露出一丝苦笑,“奴婢知道主子的那些话是为了动摇军心,只是他们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就不一样了。”
“也不全是。”
我摇摇头,“也许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朝廷派来戴渊,而戴渊为什么又对祖多加牵制?”“是功高震主?”笑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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