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站直身子,“当日洛阳城外是您救了众人,祖一直今日一礼,谢过当你您的搭救之恩。”
我正欲答话,祖又对我行一拜礼,“祖谢过当日您地救命之恩。”
民族英雄的大礼,我可不敢受,赶紧扶他起来,酸菜在一边撇撇嘴:“那么多人命也没你一个人的重吗?”祖的表达我也有些疑问,他代表当日众人只是作揖,代表自己的却是一拜,祖微微一笑:“只因当日恩重,祖不敢妄代表达。
至于祖自己,不仅感念当日的救命之恩,更是感谢那些话语,人命是最重要的,留的性命,才能有所图。”
祖目光闪亮的看着我,“若没有当日您的那些话,不会有今日上万地流民军。”
我心中一动,难道祖听到我们刚刚的谈话了?他这些话好像是说当日的事情,又好像别有所指。
“哪里哪里。”
我也赶紧客套:“将军大名,真是如雷贯耳,将军一心为了天下苍生,此份胸襟,小女子钦佩至极。”
说完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笑笑看看我们,体贴的说道:“二位稍待,我去备些早饭。”
酸菜兴冲冲地跟上,“好呀,我也去,很久没有尝过姐姐地手艺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农家院子,当然很小,院中有一个石碾,我低头看了良久,叹道:“这个石碾,也是寂寞良久了。”
古代北方用地主要是碾子,而这个石碾,连细缝里都没有粮食,说明已经许久不曾用过了。
祖苦笑了一声,他从当日上书北伐,司马睿就从来没支持过他,直到今天,这些人马粮草都是自己筹集,而戴渊任了征西将军之后,他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您的话,我都明白,只是……”祖叹了一声,“祖死不足信,却不愿落得身后骂名,为千夫所指。”
我敲敲石碾,心头涌上一个主意,“将军说是不愿落下身后骂名,不知道可在乎生前?”祖疑惑的望着我,我解释道:“若是真心为了北岸百姓,自然因为终日想着北伐不得,思虑成疾,或许因病而逝,至于以后有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我笑着停下,祖皱眉思索一阵,又对着我恭敬的一揖,“谢谢。”
这下我倒是受得心安理得。
“你对笑笑?”我试探着问,不是我爱打探小道消息,而是因为一来我关心笑笑,二来我准备尽早离开,祖看笑笑的目光不同,我自然想要知道真情。
祖微微脸红一下,垂着头低声道:“雅募已久,然襄王有梦,神女无情。”
这下换我惊讶了,笑笑口口声声都是对祖的维护,可是祖却说笑笑没看上他。
祖苦笑一下,解释道:“笑笑姑娘只将我当作流民军领袖,而不是其他。
笑笑对我,敬佩有之,崇敬有之,只是少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