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好像受了惊吓,头垂得更低,一时没有说话,正在这时,有人大声喝道:“程不识,你个阉人死到哪里去了!”酸菜若有所思,少年惊恐的抬头,一个白白胖胖却还做道士打扮的男子进来了。
“娘娘,不知娘娘在此,冲撞了娘娘。”
白胖男谄媚的笑道,又对着程不识恶狠狠的说道:“程不识,是不是你吓到了娘娘,罚你跪在这里,不许起来。”
我抬手阻止了他,对着少年温和的问道:“你叫程不识,是吗?名字很奇怪啊。”
阉人!要是药庐的烧火小僮都要是阉人,那么太医不个个都是宦官了吗?还有不识,他竟然叫不识,摆明不想让人认识。
白胖男接着谄媚的说道:“娘娘,他是那程据的侄儿,不过娘娘放心,他已经干净了。”
程据,不就是那个据说和贾南风私通成为宫廷禁忌的太医吗?想不到他的侄子还在,只不过看他破衣烂衫,面带伤痕,肯定没少受气,难道因为这样的原因,他就成了阉人?我上下打量程不识,肯定是受他叔叔所累,这些人也欺人太甚,程据无论作为如何,已经死了,竟然欺负一个无辜的孩子,他才十四五岁的样子,竟然成了太监,炼丹房里的太监。
我恼怒的瞪了白胖男一眼,说道:“这个孩子看起来手脚很麻利,本宫正缺个粗使洒扫的,就是他吧。”
白胖男面色微微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又扬起了谄媚的笑脸:“娘娘真是好眼光,程不识确实手脚麻利得很。”
唤来程不识,说道:“娘娘看中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过来叩谢娘娘。”
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