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容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恭谨,仿佛完全不知道我刚刚几乎喷发的怒火,又补充问道:“也包括皇上吗?”“对。”
我迟疑了一下,肯定地说道,不小心用了放这个字,绝对不能应在司马衷身上,又不是放狗进来。
和司马衷的关系变得有些奇怪,我们有时也会见面,但是都小心的避开了关于孤独的话题,而且明显得司马衷沉默了许多,看我的目光也是深不可测,偶尔接触到的是他带着挣扎和痛苦的眼神,在我的身上一扫而过。
不知不觉新年就快到了,皇宫里忙碌非常,对我来说这是重要的时刻,因为正月初一皇上和皇后要大宴群臣,对于我这个新鲜出炉的皇后,这可是第一个正式出场的机会啊。
只是作为后宫的女主人,需要我亲自出马筹备宴会吗?许多小说中的穿越前辈都是筹备晚会的高手,随便编排几首现代歌曲,就能看傻一群人,而这群人里,往往包括皇上啊之类的达官贵人。
司马衷笑嘻嘻地说道:“容容不用准备,一个傻皇上的宴会,没有人期待过高。”
然后又补充道:“我也没有过多的期待,小呆羊的能力我还是知道的。”
我努力的忍住怒气,哼!你们就都等着跌掉眼镜吧,司马衷,我要让你见识我上的厅堂入得厨房的一面。
不过我的雄心壮志还未来得及展现,就被酸菜急匆匆的打断了。
“娘娘,听说到时候会貂蝉盈座。”
酸菜报告道。
“啊!”我惊讶的张大嘴巴,知道,每到宴会酸菜必然会亢奋不已。
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