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我来美男计?我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是谁让我就是吃这一套呢。
“我以前错看你了。”
司马衷的声音带着魅惑,在我的耳边响起,双手轻轻的将我环住,“容容,其实一点也不小。”
特意加重了“不小”的份量,我忍不住面容发烫,他是在暗示什么吗?“娘娘,太上皇!”这次是扶容的声音响起,我挫败的叹了口气,为什么每次关键时刻总有人挑出来来捣乱呢?扶容和酸菜轮流扮演着破坏者的角色,不管我们是真暧昧还是假的。
只是这一次扶容的声音大变,面容急切还有泪痕。
“娘娘,太上皇,快去看看吧。”
扶容声音嘶哑,说道:“濮阳王可能不行了。”
“什么!”我急忙起身,下午我们还一起讨论做蛋糕,晚饭还是一起吃的,这才一会的工夫,怎么就不行了。
赶到司马臧的房间,司马尚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只是站在床边一遍遍的喊道:“哥哥,哥哥。”
而**的司马臧,面若金纸,气若游丝,唇角不断有鲜血流出。
“臧儿!”我大叫一声扑了过去,这样的命悬一线的孩子,哪里是我认识的司马臧呢,他明明下午还生龙活虎呢。
“快找太医啊,快来救他啊!”我拼命的喊道,但是当我将手搭在他的脉上时,我知道他已经凶多吉少了,这是急性中毒的症状,起病急,毒量大,现代发达的医疗手段也不一定能救活他,更何况是古代呢?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生命就此离去。
“扶容,快去准备鸡蛋,要生的!”我急忙吩咐下去,如果他是重金属中毒,我给他喝些生的鸡蛋,最起码可以缓解一下。
“没用的,容容,”司马衷冰凉的手握住我的,“这是金屑酒,没救的。”
金屑酒,我听说过,贾南风和前太子司马遹都是死于金屑酒。
“不!”我甩开司马衷的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管,我要救他,我一定要救他!”“祖母……”司马臧的声音弱弱的传来,我急忙奔过去,这几句话的工夫,司马臧已经面如死灰了。
“臧儿。”
我轻轻的叫道,极力忍住泪水。
“祖母,给我的礼物……准备了吗?”司马臧挣扎地说着,大口的鲜血不断涌出,“我怕……等不到明天了,祖母……”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