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我的爸爸妈妈,我不喜欢这里,我要回家,回家!”我继续哭个没完。
司马衷的动作停顿下来,抬起我的脸,说道:“容容,你的那个家是回不去了。”
一句话就打断了我的所有幻想,其实我也知道回去是件很渺茫的事情,可是又怎能甘心的接受这个让人绝望的事实。
“我不管,我不管,”我大哭,“我就是要回去!”像一个撒娇任性而又绝望的孩子。
“都是你不好,是你不好!”我捶打着司马衷的胸膛。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司马衷任由我尽情的发泄,用一种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我保证,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真的吗?”我泪眼迷茫的看着司马衷,心里却不由自主的相信他。
“真的!”司马衷温柔的为我拭去泪水。
“再也不会死人了?”我问道,其实也知道自己在强人所难,这样政局不稳的时代,也许连我们俩都是朝不保夕的,又如何保证别人呢?“不会再有人死于非命了,”司马衷竟然很认真地的说道,“至少容容身边的人不会。”
“好,我相信你!”和上次一样,我再一次破涕为笑,补充说道:“那些坏人可以死,好人不要。”
就好像我们俩就是手握大权的死神一样,可以随意选择终结生命。
“小呆羊,容容可真是善良的小呆羊啊。”
司马衷宠溺的捏捏我的鼻子,感叹说道。
“我不善良,”我突然挺直了身子,“我要找出凶手,为司马臧报仇。”
“金屑酒是什么?”我觉得先从这个入手。
“是毒酒,一般属于皇室人员专用。”
司马衷难得幽默了一次。
我微微一笑,又陷入思索,既然是谋杀皇室人员的专用酒,肯定不是谁都能够拿到的,只是司马臧的是从哪里进来的呢?又是谁给他的呢?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