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点点头,然后深深一个呼吸,这个味道果然不同一般,皇上的血就是好。
凌孜晟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寒,颈间明明感受到了梅棣地呼吸,却是比他的皮肤还要冷的气体,让他更觉得阵阵凉意:“朕已经答应你了,你也差不多可以从朕背上下来了吧。”
梅棣有些不舍地放开了他,飘回地上。
这几天功夫而已,皇上似乎瘦多了,骨头变得磕人了,不过手感还是一样好。
“不要再有下次了,有话就在面前说,不要绕到后面对着耳朵说,朕还没到那么耳聋地地步。”
凌孜摸摸自己发烫的耳朵,警告梅棣。
“知道啦,只要你肯好好听我说的话,我是怎么样的。”
梅满意欲归,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凑到说,“皇上,你真的是一个很棒的皇上哦,是你的话,没有什么办不到的,真的。”
“不要以为说这种话,朕就可以容忍你下一次的无礼要求。”
凌孜冷冷地说,不过从梅棣那个角度看过去,隐约地,皇上的嘴角似乎往上了那么一点。
甚至都不用找什么替身,曼岚说正好有个姑娘也要去郢泉,一块面纱就能够解决一切,反正梅姬娘娘的脸,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见到。
梅棣依旧是化妆成梅公子的模样,先去连云堡打听了些有的没的,然后直奔刘长夏所在的地方。
可惜梅棣终究还是梅棣,若是事情没有到十万火急非做不可不做不行的时候,她是不会把它牢牢放在心尖上的。
有太多的东西,可以轻易爬上它成为心头所想。
比如梅棣现在,被一个叫做兰花会的东西给吸引了。
说是兰花会,其实并不是字面上的各种兰花的争妍会,而是群英会,是那些自诩为君子的人相互切磋才艺的地方。
而评委,不光是现场所有的观众,更有附近有名的才女名媛前来参加,大都是隔着个帘子坐在隔间里,传丫鬟出来点评高下。
说白了,一群淑女和一群绅士的聚会,不过方式不是跳舞而是相互展现自己的才艺,然后说不定看对眼了就成就一对佳偶。
因为兰花会的门槛相当高,参加的都是名门望族子弟,家长们也不用担心门不当户不对,所以都支持得很。
在梅棣眼中,这根本就是一个大型派对和艺术沙龙的结合体,但是不同的是这里交流的可是她最着迷的中原文化精髓呢。
于是这当即燃起了她熊熊的想要参加的火焰,一派风流倜傥地摇着扇子走去会场了,却被门童拦了下来。
“这位公子……”“敝姓梅,单名一个棣。”
梅不等他说完就立刻自报家门,文绉地讲出自己地名字就急着要进去。
门童退了一步再次拦住了她,好脾气地说:“这位梅公子,可以让小的看一下您地兰花帖吗?”“兰花帖?”梅棣满脸迷茫,一看就是听也没听说过那种东西。
门童也是看她清秀斯文,不像是故意闹场,所以才指着她身后走来的那个人手上的帖子告诉她,那个就是兰花帖。
梅棣的鼻子里充满了兰花的香味,愣是没有嗅出来者是谁。
要等到她看到他,他也看到她的时候,惊呼之下也已经来不及了。
“梅、梅公子?”百里寻是在梅棣的怒视加威胁之下,才没有叫错。
梅棣有些不满地看着他手上的兰花帖。
像他这样的人都可以有,怎么就没人送她一份呢?而百里寻的惊讶不下于梅棣。
在连云堡的时候先是见识了梅棣那超人的内力,然后又听说她是来自宫廷身份尊贵,到最后她在连云堡大闹翻云覆雨,甚至连高二爷高小姐都因此送了命,连云堡的堡主高正也不敢对她如何。
后来的事情百里寻也不清楚,因为连云堡为了接待某位大人物而“清场”,他只能带着对高雁蓉深深的遗憾回来这里。
再次见到梅棣,当然心里忍不住想,她这会又想要搞出怎样的动静来。
而且她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合适吗?“那请问,怎样才能得到这个兰花帖呢?”梅棣又去问门童。
“梅公子是想要参加兰花会么?”百里寻不问也知道了答案,便上去对门童说:“这是我的书童,让他和我一起进去就是了。”
于是梅棣就真的被百里寻带进了会场。
“为什么是书童?”梅棣倒是乖巧地被他带入了会场,才抬头问他。
“因为,这里一个人只让带一个书童啊。”
百里寻指了指场内,果然,几乎每个英俊潇洒的公子都带了个白白净净的书童,连梅棣放在那堆里,也不觉得特殊了。
梅棣立刻一副错怪人的模样,拍拍他说声感谢。
而百里寻只是想,反正梅棣怎么都能混进去,不如带在自己身边,好看着她别做出什么怪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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