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这两种药不是任何人都能制造出来的,也根本不可能使用机器进行大规模生产。
让您失望了,抱歉!夜莺,送客!”冷寒月很厌烦哈巴尔的目光,眉头微蹙,下了逐客令。
“冷院长,我看你们最好还是商量一下,我们上面不少领导都认为仁济医院要是能为国家创收外汇,是华夏医药走向世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彭勇五十多岁,笑起来就好像一尊弥勒佛,对于冷寒月的讥讽托辞丝毫不以为意。
“我们是私立医院,我也只是替别人打工。
老板交代很清楚,不跟任何人、特别是外国人合作。
彭先生,两位不要让我为难,请便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冷小姐了。
我想请冷小姐共进晚餐,不知道能否赏脸?”哈巴尔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仁济医院门口,还有以他保镖名义同来的十个佣兵,要是能绑架冷寒月或者仁济医院的高层医务人员,也许能得到有价值的东西,只需要药方,这是哈巴尔临来华夏大陆时,老板豪格勃朗特亲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