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对方道歉了,虽然说是挑衅也不为过,奈何现在两方彼此还是盟友关系,队长也不好再追究,黑着个脸色和对方的副裁判长点了个头,就领着众人头也不回地朝着眼前的太阳神神殿走去,这会红眼拉住几欲出手的乌鸦,对着狼人问道:“怎么样了。”
狼人舔了舔受伤的手掌,红眼看见他那仿佛被火灼伤的伤口开始缓缓愈合,狼人那双森冷的眼中寒意如冰,红眼知道狼人这次是真起杀心了,只听得狼人冷笑一声:“他死定了!”话一说完,狼人便恢复常态,跟着队伍前行。
跟着队伍拾级而上,红眼对着周围金碧辉煌的壁雕云柱置若罔闻,方才突然停躇,抬头看了一眼眼前那几乎没有尽头天梯,却是下意识地回望了一眼,视线正好穿过憧憧人影对上了克里斯汀的目光,克里斯汀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却又随即黯然,这会看着她撇过头去,红眼无声地叹息一声,看来两方的纷争已是不可避免的,自己和克里斯汀也在不知不觉被卷入其中,毕竟各自都有无法不可割舍的东西,只是……那个女孩,多少年了,每当这个季节他来到罗马去悼念另一个女孩的时候,她都会在自己的身后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红眼不是呆子也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这对一个少女究竟是意味着什么,然而他无法接受那份爱意,就像对朱莉一样,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的心里早已没有了其他空余的地方了,或许,这样结束也许是一种不错的选择,红眼如是想着。
“喂,怎么了?”狼人带着询问的目光转过头,视线却正好望向了红眼身后的光明之冠一行,表情顿时变得犹如吃了只苍蝇般的恶心。
“没事。”红眼终于收回了目光,朝着狼人微微一笑,再度迈开了脚步。
一路再无多话,当红眼等人终于登上天阶的尽头的时候,俯首下望,只见得云海飘渺,所有的一切都被隐于穹苍之后,再向前看,却只是一个平凡的庙宇,倒不是说气势上比一路而上的景观输了多少,只能说这么一座毫无特异的庙宇让众人猎奇的心性不禁锐减三分。
总的说来,这就是一间看似用来祭祀祈福的地方,周围石墙之上雕绘满了各种地图案和文字,然而除了这些,就空荡荡地再无他物,这让众人不禁又是为之一阵失落。
“这就是太阳神神殿的顶端了吗,看来没什么稀奇啊。”乌鸦用手指划过石墙上的文字,费了这么大的努力,眼看却是徒劳,不觉心灰意懒。
“总知先看看这些文字究竟记载些什么,或许有通往其他的机关也说不定。”这时候光明之冠的一个执事突然提出了意见,然而黑暗佣兵众人都是选择性地失聪,鲜有几个光明之冠的人应声,气氛顿时冷场,这让那执事不禁一阵尴尬。
“或许可以让暴龙再念一遍那个什么咒语来着。”刺客盘着双手懒懒地倚靠在墙角,帽沿正好遮住了眼睛。
队长闻言,转过头对暴龙递去询问的眼神,后者却是摇了摇头,这会走上前去,细细地凝视着那些苍老的文字,虽然不怎么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的是光明之冠的意见确实是剩下唯一可行的途径了。
另一方面就数我们可怜的科赛维博士了,他似乎被光明之冠的执事粗暴地带到这里,刚才还一直晕头转向的,这会一见到满眼的壁画和古埃及文字,就像是饿汉看见了满汉全席,眼中哪里还有半点疲乏,满是热忱,取出他的专用的放大镜,对着那墙壁聚精会神的打量不休。
“怎么样,博士?”博士方面光明之冠方面一直都是由克里斯汀负责接洽的,这会她问起,倒是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然而对于红眼的目光,克里斯汀却如若未觉,这会正好科赛维博士答话,却是暂缓了这层尴尬。
“这里应该位于神殿的最顶端,按照石壁上所记述的,这里就是进入神殿内部的入口,”科赛维博士注视着那些壁画上雕刻着的晦意不明的文字,嗫嚅道,“只是这文字的下方,却没有记叙具体该如何进去的方法。”
“这不是等于什么都没有说,影子是这样的么?”乌鸦转过头去询问影子,然而对方也是轻蹙眉线:“这些并非是比传统意义上的古埃及文字,而是更早的文字,我所能认知的也极为有限,如果这位博士所说不错的话,恐怕我们当真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地步,要想再前进就必须先打开通往内部的‘门’”
“怎么可以!好不容易到了这里竟然……”那立于副裁判长身后的白衣执事怨声道,“要不我们合力打开一条通路吧。”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副裁判长扭头瞪了他一眼,那白衣执事自知逾了权限,忙缄默其口,倒是一旁乌鸦小声地在红眼耳边附和道:“我倒是觉得这个方法来得最简单实际。”
然而红眼却未去理睬他,双瞳只是注视着暴龙,忽得问道:“暴龙,你觉得怎么样。”
暴龙起先一直未加入到众人的谈论中,只是伸手抚摸着那石壁上可以触摸的冰凉,这会听到红眼的声音,这才缓缓转过头来,先是凝视着那双同样深邃的眸子半晌,遂然开口,依旧重复着之前的那么一句:“当太阳和月亮的光辉同时消逝在苍穹的黑夜,沉寂的星辰之力将会指引迷途的人们回归光明的怀抱。”
!~!第五十五章.神殿(下)
“可你之前不是说过这个咒语并不能打开这扇‘门’么?”朱莉倒是奇了,红眼也是带着三分疑惑地望向暴龙,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红眼和暴龙都是心性截然相反的两个人,无论从性格上也好,还是待人处世上来说,都是。但恰恰是这样,红眼却时而觉得自己和暴龙很相似,然而细数之下,他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将其归结于感觉。
然而感觉是并不准确的,没有人会仅仅依照感觉来行事,但这恰恰就是暴龙此刻给出的答案。
“感觉,我的天呐,真是可笑,上帝会将旨意传授给一个异教徒么?”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