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被塞纳紧握住的手腕伤口处所流淌下来的血液,宛如一小股漫过岩石缝隙的溪流,正从她挺立的左臂肌肤上顺势滑落,细微却显而易见的为之染上了涌动赤红。
“我不否认药草的益处,只是不喜欢那干扰到我品尝至上佳肴的气息罢了。”
“哎……!”
塞纳伸出暖热的舌,截流着鲜血淌过的手臂肌肤,并顺势滑落至腋窝处,将赤之液体全部吸吮入口。
伊恩被这般舔舐刮擦弄得有些痒,忍痛的容颜中添上了几分包含着被挑逗时才会展露的扭捏,连带着加快了她喘息的律动节奏,不绝于耳。
“哈啊……嗯……”
对于塞纳而言,从这只魔羊之女身上所汲取到的一切都是这般美味。
嗅着她腋下淡淡的淋漓汗液气味,饮着入喉的鲜甜之血,又听得她那蕴含着浅显淫欲吞吐的呼吸声,一切刺激着感官的亲身体会,不约而同地将勾起某种愿想的意图,传达到自己已无法遏制冲动的心间。
这匹狼最后的理性,虽能管束住她尖牙利齿的撕咬,但对于性爱之行的贪念,却是这般任由放纵。
“啊……!唔嗯……!”
塞纳瞬间便撕破了伊恩单薄的内衬保护,之后立刻用右手抓握住那圆润而坚挺的乳房,并将身子向上蹿了过去,强吻着对方单薄轻柔的唇片。
沾染着伊恩体液而粗暴搅动着的舌,正强迫滋润于她自己的口中,拌着塞纳贪婪的垂涎而让这只迷失的羔羊彻底陷入情欲的牢笼中,再也无法挣脱。
“哈啊……这么快就没力气反抗了么?不,你打从一开始,就什么也没做吧,呵呵……嗯……”
“唔——!”
魔狼之女是从不会给猎物任何喘息的机会的,无论是于战场厮杀,或是在交合性爱。
塞纳稍稍欠起身子,松开了抓握伊恩的左手,但并未舍弃对血色的青睐。
她将沾染着赤红体液的食指,依次落在了伊恩的乳房上,较为随心地涂抹绘出了两个不太清晰的圆环图案,而后刻意在乳头处揉搓了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面容朝着伊恩的胸口处埋了过去。
“唔……!哈啊……”
一连串的深吻刻在了她未受伤的肌肤上,仿佛那才是真正的伤痕所在之处。
在吸吮她的乳房前,塞纳将残留着血液的食指,朝着伊恩的口中探了进去,好像是在赐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允许她主动为自己的指尖进行清洁,又或者,那不过也只是被淫欲所占据的脑海中的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小举动而已。
“唔……!啊——!”
而并未过多久,伊恩便已经无法噙住那根食指,大张开口的她,不再忍耐淫靡欲望刺激着每一寸神经所带来的快感,让娇羞之音放声而出。
毕竟,被塞纳有力吮吸着双乳的同时,她还感受到了乳头被尖牙轻啮的触感,那是一种不同于先前任何粗暴行径的温柔,反而赋予着更为赫然明显的淫欲快感,进一步将她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呼……已经不行了吗……算了,反正今天,也不是满月。”
次日清早,晨光早已洒向大地万物。堡垒穹顶处,被阵阵清风吹拂着的塞纳,眺望了一会儿正在进行日常操练的兵士们,而后折返回屋。
“终于睡醒了吗?”
“唔……”
她伸手拢了拢伊恩凌乱的黑发,顺而抚摸着那对细小的犄角。
“伤口还在疼吗?”
“没,请不用在意……”
那一晚的欢淫余韵散尽之后,塞纳亲手为伊恩更替了敷在伤口处的药剂,重新打好绷带,让她安睡于自己平日休憩的大床上。
“我已经从部队里划分出了三百五十名士兵,作战配备均衡,允许你调遣。”
“感谢您的协助支援。”
伊恩坐起身子后,简单整理了一下外貌着装,将盛放于陶碗中的清水一饮而尽。
她牵着塞纳的手,与之一同步出顶楼房间,沿着蜿蜒的灰石阶梯朝着一楼大厅走去。
“塞纳小姐,其实……对我非常不满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
塞纳以为,伊恩是在为昨夜未能让她尽兴而道歉,可实际上的理由,出乎了她的意料。
“因为,和您相比,我这么软弱的女魔,居然可以做第一防御线的统领……”
一瞬间,塞纳抓握住伊恩五指的力量变得有些僵硬,双腿也停止了迈步下楼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