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暇迅速恢复冷静,闪身退回至院内。
与此同时,武怀情也走出了寝居,两人对上了视线。
“武皇,虚狐族遭到了身份不明的外敌攻打,将界域都强行破开了。”
“我知道了。”
武怀情仰头望着天空,空洞双目中隐隐闪过一丝冷色:“如今会对虚狐族出手的,想来就是冥狱。”
花无暇闻言脸色一变:“冥狱?”
当初与宁尘在冥狱内经历了一番生死,险些被彻底困于亡道之中,可谓是印象深刻。
如今知晓攻打虚狐族的竟是冥狱一方,她心中顿时闪过了一丝不妙预感。
“难道是为了尘儿才…”
“不。”
但武怀情很快摇了摇头:“这是虚狐族与冥狱这些年来的暗中纠葛,与宁尘无关。”
她抬手唤出一柄利斧,缓缓升腾飘起,语气低沉道:“但是看这阵仗,冥狱是准备彻底出世了,而我们虚狐族,就是他们用来祭旗的第一个目标。”
话音刚落,自苍穹上的裂缝内炸开一阵波动,化作密密麻麻的漆黑流星砸向各地。
眼见有数道流星朝这边砸来,武怀情和花无暇当即挥动利斧长剑,把即将坠入大地的流星强行斩碎。
轰隆!
霎时间黑芒四射,汹涌却又深邃的冥狱之息如同奔流般朝四面八方涌开。
武怀情和花无暇抬臂挡下这股阴冷气息,耳畔几乎同时听见陆陆续续的轰鸣声从各地传来,显然整个虚狐族又遭到了一次强烈冲击。
但,她们此时的神情都有些凝重。
因为将那枚‘流星’斩碎之后,从中竟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气息波动。
“这虚狐族的自保本领倒是厉害,折腾许久,现在才勉强能钻进来几个人。”
黑雾内,一名身穿黑袍的女子悄然显现,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这股充沛的灵气,与我等冥狱的环境果真截然不同,当真舒适。”
“你是何人。”
花无暇提剑直指,神情冷冽道:“突然攻打虚狐族又有何目的。”
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那些坠落流星处都逐渐爆发出强横气息,显然都是来自冥狱的尖兵。
“有意思,没想到虚狐族的界域之中竟还有人族的存在?”
黑袍女子歪头望来,布满邪纹的面庞上露出一抹古怪笑容:“而且,还和虚狐族的长公主待在一起。”
花无暇心头一凛,暗暗往前踏出一步,横剑起势。
武皇身为虚狐族公主,若与冥狱开战,必须要尽可能将其保护好,免生祸端。
“回答我的问题。”
花无暇不假思索,冷冷出声道:“你的目的是什么,若不回答,休怪我剑下无眼。”
“哈哈哈!”
黑袍女子大笑出声,扶额扭了扭头:“还不曾踏足破虚的人族修士,竟有胆量对我说出这种话,实在是有趣。不过…”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武怀情,邪笑道:“难得能走出冥狱一回,目标又近在眼前,我倒是不会吝啬于多说两句话。”
但话音刚落,其右手猛地隔空探出。
刹那间,一股澎湃吸力自其掌心间爆发,方圆数十里内的一切都被强行撕扯吸去,连同空间都在飞速扭曲崩塌!
花无暇神情陡变,连忙将功法催动至极限,强行稳住身形。
而一旁的武怀情眉头紧皱,抬起巨斧悍然斩下。
凄厉锋芒仿佛带着刚猛无敌的强烈武意,将风暴迅速斩断,直取黑袍女子而去。
“呵,雕虫小技。”
黑袍女自只是冷笑一声,随手一扯,便将袭来的罡气一把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