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苦笑一声:“还得是夫人体贴,不然我可得出丑。”
初时他还算游刃有余,可随着婒玄施展其太阴天赋之后,当真连魂儿都要被渐渐吸干。
还是靠着强横体魄才勉强支撑下来,但饶是如此,他如今也累得浑身酸软,仿佛与强敌尽情厮杀酣战了七天七夜一般。
“这有何可出丑的。”
婒玄只是微扬螓首,在其脖颈旁又轻轻一吻,柔媚呼气道:“妾身爱上的是你,自然一切都能安心接受。只要心意相通,便是像这样亲吻一下也足以滋润身心。”
宁尘心头一颤,不由得再看向美妇那双深邃眸子。
待两人再度嘴唇相印,便能看见眼底之中涌现出的丝丝回味满足,仿佛飘至云端之上,渐露迷醉之色。
“呼…”
片刻后,宁尘缓缓松开了嘴唇。
婒玄目光迷离,温热呼吸如兰似麝,微微扬起一抹荡漾笑意:“就像现在这样…”
宁尘拂过她面庞上沾上的几缕发丝,感慨一笑:“得如此深情,我都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你只要好好保重,妾身便已心满意足。”
婒玄环搂住宁尘的后颈,轻吟道:“妾身知道的,之后还会有不少危难大劫。你如今身为北域之主,更是首当其冲。妾身希望你能闯荡出万界震撼的成就,但更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面对任何危险都能轻松度过。”
宁尘温柔笑道:“有夫人鼎力相助,我当然能一路平安。”
他颇为爱怜地轻抚着美妇玉颜,低声道:“接下来可要随我一同到安州县生活一段时日?”
婒玄摇了摇头:“妾身修行尚不过关,可没法闲下来。偶尔回去见一见你们倒是无妨,不过…”
细语之际,又在其下颔处吻了一下,柔笑道:“你就好好陪着程夫人她们吧。“宁尘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享受此刻难得温存时光。
“…”
许久后,一缕金红异彩倏然在密室内迸发。
宁尘讶然回首,就见悬于半空的狐妇颂情周身异象渐渐隐去,反而长出一对金毛狐耳,金红色泽的蓬松九尾妖娆扭动,尾尖上燃烧着丝丝尊贵金焰。
“这…”
但纵有金焰傍身,狐妇此刻气质却仍是温润妩媚,展现着勾魂夺目的熟妇诱惑。
待落地后缓缓吐息,她很快重新睁开了双眼,一对灿金狐眸流转四溢,竟隐隐有一丝圣洁神韵闪过。
宁尘很快惊喜道:“颂情,可有收获?”
狐妇连忙回神,这才后知后觉地打量起自己全身,迟疑道:“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身体之中充斥着活力生机。就像是真正复苏了一样…嗯?”
她很快感觉到熟悉的冥印气息萦绕心间,神情不由得一怔。
宁尘见其脸色有异,松开怀里的婒玄起身走来:“难道有何不对劲的地方,那些圣者意志还未完全融汇吸收?”
“不是的。”
但狐妇很快摇了摇头,金眸中泛开一丝柔意:“妾身体内还留有你种下的印记,让人安心了许多。”
宁尘怔然片刻,不禁无奈失笑:“你怎得还在乎其我的冥印了?”
狐妇莞尔道:“毕竟这也算是你我因缘相连的证明,妾身现在倒是舍不得它消失了。”
谈笑间,她不由得看向玉床上春光微露的婒玄,暧昧一笑:“不过,趁着妾身入定之际,尘儿与帝尊大人似乎做了不少惹人想入非非之事?”
“咳。”宁尘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与婒玄许久未见,这才有点情难自已。”
狐妇金眸一转,掩唇轻笑道:“不必介怀,妾身如今只是个空有名头的妇人,又不会当真吃醋耍小性子。两位能有机会缠绵温存一阵,妾身自当恭喜二位才是。”
婒玄娇颜微红,默默梳理好散乱的长发。
待宁尘走回玉床旁,她呼吸稍乱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张开双臂轻揽住其宽厚背膀下了床。
“唔…”
婒玄蹙了蹙蛾眉,玉足略微一颤。
宁尘搂住她的纤腰低声道:“可还站得稳?”
“…嗯。”婒玄微不可闻地酥声道:“只是身子骨被你折腾的厉害,有点酸麻难当。稍微缓一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