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艳星这时冷不丁地插了一嘴,一脸淡然地说出了绝杀一击:“虽然鲜少开口,但其实一直在魂海里碎碎念个不停,或许很想与自家徒儿好好独处,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打搅?”
九怜的表情彻底呆住,整个人更是僵坐不动,仿佛被石化了一样。
但是其脸蛋却是越变越红,甚至连脑袋上都好像冒起了热气,一双灵动杏眼都泛起层层水波,像是变成了圈圈似的。
花无暇托腮莞尔道:“怜儿小师傅这段时日以来,似乎也被尘儿慢慢化开了心扉?”
“…”
九怜檀口微微张合,似乎想开口辩解什么。
但她晃动着眼珠子,啊呜啊呜了半天都说不清楚半句话,最后只能满脸羞愤地往宁尘胸膛上捶了两下,顿时化作一缕青烟钻回了魂海之中。
祝艳星掩唇轻笑一声,也随她一同消失不见。
直至雅间内只剩两人,宁尘这才看向花无暇,无奈一笑:“怜儿她其实只是…”
“不必多说。”
但花无暇摇了摇头,轻吟道:“这是你们师徒二人的私事,我不便多做细问。不过,她陪伴你一路走到现在,尘儿你也得好好体谅她的感受才行。”
“这是自然。”
宁尘感受着魂海内的动静,满怀感慨地笑了笑。
花无暇抚裙起身,神情已恢复往日清冷,道:“尘儿,我们如今是要前往其他地方与那些天狐族的信使相见,还是就在此地等候她们?”
“应该就在这里呆着——嗯?”
宁尘刚要回话,目光陡然一凝。
霎时间,他隐约捕捉到了一丝古怪波动在城镇内泛开。
花无暇蹙眉道:“有何不妥?”
“好像有什么人在镇外施展了某种术法,而且手段颇为精妙高深。”
宁尘转身看向窗外,语气低沉道:“那术法的动静不小,似乎要将整座城镇都笼罩在内。”
话音刚落,那股古怪波动已然掠过了两人所在的酒楼。
花无暇眼神一变,同样也察觉到了这份异样感,连忙以神识一探——
“怎会如此?!”
饶是她这些年经历不少,可见此情形仍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色。
因为方圆数十里内好似被彻底冻结一般,原本人声鼎沸的长街闹市陷入一片死寂,宛若时间都被彻底停止。
最重要的是,此地内的灵气也被完全封闭,两人仿佛陷入一片无法挣扎逃脱的诡异之地。
“来了!”
下一刻,宁尘与花无暇心头一动,齐齐望向雅间内侧。
随着虚空缓缓荡开,两道身影从中不急不缓地走了出来。
清脆脚步声在这片寂静之地显得尤为清晰,似带上某种奇异韵律,仿佛一声声叩在心头。
宁尘眯起双眼,就见纱帘被一阵寒风吹开,显露出了两位来者的身姿真容。
***狐耳、狐尾,果真是两位货真价实的狐女。
一位狐女略显娇小,身着青白绒袍,秀发盘鬓,清冷玉颜上一对狐眸冷淡审视而来。
而另一位狐女则是高挑傲人,着紫红纱裙,裙下数条狐尾连同其腰肢步伐一起妖娆扭动,一双丰腴十足的肉腿更是半隐半现,极为勾人心魄。
“当真难得,没想动第一次传来天狐令,竟然是让我们来找两个人族修士?”
那名妖娆狐女悠然开口,红唇中发出无比撩人的妩媚低语,似笑非笑地打量来两眼:“不过,看起来的确有着非同凡响的天赋资质。”
“二位天狐族的朋友。”
宁尘这时站出一步,平静拱手道:“你们可是前来接引我们前去天狐族的信使?”
“是。”
清冷狐女将双手拢在宽大衣袖之中,眼神极为平淡,缓缓低吟道:“奉长老之命,特此前来接引二位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