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诡异情景,哪怕是有了点心理准备的宁尘都看得一脸吃惊。
“这…当真没事吗?”
规模堪称恐怖的劫厄之力,尽数都被花无暇吸收进了体内,连一丝都没有剩下。
而其背后暗轮上的每一道魔纹,全都散发着极为不详的气息。
“很奇妙。”乌雅风低声道:“此女在借助灾衡之力,突破境界。”
“突破?”
宁尘面露异色:“难道无暇姐她是想…”
“将劫厄当做真元,构筑自身天元之法。”乌雅风的神情渐渐平静下来,轻声说道:“险境求生,的确值得称赞。”
话音刚落,花无暇背后的浩瀚暗轮急速收缩,直至化作几尺宽细,缓缓隐入至后背。
旋即,光洁白晰的玉背上随之浮现一道漆黑魔印。
“…”
此地的压抑气息悄然散去,风波不再。
花无暇长长吐息一声,手中星剑收起,紧缠娇躯的黑雾也一并消散,显露出包裹在一袭半透黑纱的曼妙胴体,依稀可见沿着婀娜曲线勾勒的妖异魔纹。
而其背后更是另有玄妙,黑纱下香肩玉背镂空尽敞,舞动长发间,背脊上的魔印好似一对幽暗羽翼般展开,攀附至腋下两旁,落至细窄蜂腰,最终呈现出极为惹眼的倒梨身段。
但在羽翼魔纹的中心处,却仿佛还有一只漆黑眼瞳在缓缓眨动,其中似是流转着玄奥暗轮。
沉静片刻后,花无暇陡然一震丰熟娇躯,似从恍惚状态中彻底清静。
心思急转间,她连忙回首望来,在看见宁尘平安无事之后,魔纹渐褪的面庞上这才流露出一抹释然笑意:“尘儿,让你操心了。”
“你没事就好。”
而见其当真安然无恙,宁尘更是彻底松了口气。
如此诡异的场面,实在是让人捏了把冷汗。若非有乌雅风在旁安抚解释,他可能都没法维持着冷静。
只是绷紧的心弦放松后,他顿时感觉到一阵疲惫涌上心头,差点脱力栽倒。
不过,他才刚往前踉跄了一步,两只玉手几乎同时从身旁一齐伸来,扶住了他的双肩。
“尘儿,你…”
花无暇瞬息间便回到了身旁,小心扶着他的肩膀,清冷娇颜上满是担忧自责:“伤势如何,重不重?”
“虽然受劫厄侵蚀不少,但他体质极为强横,并非受到重创,只是消耗过大。”
一旁的乌雅风很快轻声安慰道:“只需运功疗伤一阵,很快便能恢复。”
说着,她看了看两人,又继续道:“你们安心疗伤便可,我去将这里的烂摊子彻底处理干净,不会再有任何危险打搅你们。”
“…前辈有劳了。”花无暇抬眸望来一眼,抿唇颔首道:“刚才也多亏有您出手制住那个怪物,不然就凭我这点微末伎俩,终究翻不起丝毫风浪。”
“无妨。”乌雅风身影蓦然一闪消失。
宁尘这时稍微清醒了些,哂笑一声:“无暇姐自谦了,你这一招绝境反击之计如此奇妙,我和风姨可都被你吓了一跳,差点都没反应过来。”
“你将我想的太厉害了。”
花无暇扶着他盘膝而坐,顺势让两人双掌相抵,功法悄然运转。
随着运功疗伤之际,她又瞧了瞧四周,低喃道:“不过是无奈求生之举而已。”
宁尘眼神微凝。
很显然,其中还有不少未知的隐情。
而如今风波平息,倒是暂且不必再一惊一乍的。
他思忖片刻,很快开口问道:“无暇姐,趁现在可否与我说说来龙去脉?我们当时突然分别后,你究竟遇上了什么麻烦?”
“我被卷入洞府护阵的核心处,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在最深处遇上了你刚才所见的…乌雅风前辈的尸体。”
花无暇抿唇低吟道:“她自称是护阵的阵灵,万年来只能龟缩此地。面对洞府内所谓三道化身的进攻,只能苦苦死守这片小阵地。此次我们踏入洞府之际遭受袭击,是她暗中出手将我救下,免于被其他疯狂存在暗害。”
“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