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按住其香肩:“你喂的这些妖气已经足够了,也不能反而累着你。”
朱礼儿颔首,也没再纠缠,正要坐回原位。
但宁尘却顺势扶住其右臂,轻笑道:“礼儿几番为我操心劳累,该让我来帮你治一治伤了。这手臂要是一直都伤痕累累,瞧着也让人心疼。”
“…你要怎么治?”
“我的血有些妙处。”
宁尘随手在一旁的厄刀上划过,将掌心渗出的些许血液滴在其手臂间。
朱礼儿眼波微动,只觉一丝温热自伤口间泛开,能明显感觉到碎骨裂肉的狰狞伤口正在慢慢痊愈,甚至已恢复了几分知觉。
而且这份血液,给她的感觉…
“看来效果还算不错。”宁尘笑了笑,捏紧掌心,正要再逼出些渡厄血。
但朱礼儿却握住了他的右手,脸色稍肃:“先止血吧,我这点伤势不急,你保重好自己要紧。”
宁尘刚想开口,身前少女却淡淡道:“你若不听话,我便再亲自喂你喝上几碗肉汤。”
“…”
宁尘有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调戏’的一天。
琴霞这位姐姐,性子比想象中还要强势许多啊…
“哼,还挺开心?”九怜阴恻恻道:“吻来吻去的感觉如何?”
宁尘表情微滞,悻悻暗道:“怜儿生气了?”
“我哪会生气。”
九怜讥笑道:“我倒是好奇,琴霞和朱礼儿这对姐妹,哪一方的嘴唇更香更软,吻的你心神荡漾?”
宁尘沉默了片刻。
他神情顿时严肃起来:“自然是怜儿当时那一吻,最令人难以忘怀。”
九怜:“…”
这臭徒儿,就知道把调情的话题往自己身上扯!
她脸色微红,不禁呲牙道:“谁与你亲嘴了啊!”
“亲吻之事不在于是否嘴对嘴,而是在于双方心中是否有爱。”宁尘语重心长道:“我与怜儿两情相悦、相互眷恋,虽是在额头上浅浅一吻,但其中深情与感动可远远凌驾于所有亲昵举止之上,暖进心底里——”
“别、别说了,你爱跟谁亲就跟谁亲吧!”
九怜语气慌乱,又想强撑着师傅派头,重重的哼了一声。
“下流徒儿!”
***
荒古域似乎同样有日月之分,待晚风渐起,暗淡夜色也笼罩了此方荒芜焦土。
山洞内篝火重燃,带来丝丝温暖与光亮。
宁尘结束了一番运功调息,四下环顾,很快在洞口前看见了朱礼儿的纤细背影。
“这里还有月色可以欣赏?”
他笑呵呵地来到其身旁坐下:“你似乎已经坐此许久。”
朱礼儿勾起垂肩秀发,神色清冷地侧首望来:“我只是在想过去的往事。”
宁尘眉头微挑:“你虽是分魂,但果然与真身之间…并无区别?”
“魂魄本质同源,若能与真身相见,双方魂魄便能合二为一,并不会分开彼此,即便是这些天的种种经历,亦能相互知晓。”
朱礼儿略作思忖,继续道:“若要举例,就像是多出了一份感官与头脑,能一心二用。只是在坠入荒古域后,这份联系才暂时断开。”
“原来如此。”宁尘恍然。
旋即,他感慨一笑:“这种能力还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