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云晚裳就觉得自己刚高潮过的小穴是那样的酥痒难耐,她越来越渴望起那种被坚硬粗大的火热狠狠填满的充实与满足了,那种美妙得几乎可以让她忘却一切、魂销梦醉的极致快感……
想让自己这具妩媚多情的空虚母体,被这孩子用恐怖绝伦的性器强势蛮横、为所欲为的横征暴敛,将自己苦苦坚守的矜持无情地冲破、碾碎、搅烂……
想作为失去母亲尊严和颜面的淫乱美母,被他以所向披靡的男性姿态狠狠征服在健壮的胯下,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能轻易触碰到敏感的花心,激荡开一阵阵直触灵魂的绝妙滋味,从而令自己展露出难以自控的痴情媚态……
不管了…就这样…再稍微放纵一次吧…就当是…最后一次…
“来肏妈妈吧…明皓…妈妈想要~❤…”
或许是想通了,妈妈开始以一种酥媚入骨的嗓音对我诱惑道,眸间氤氲的融融春意浓得仿佛可以掐出水来。
眼见妈妈终于破除了心理上的桎梏,我微微扬起唇角,却也不急着就这样鲁莽的把肉棒插进去。
“妈妈想要什么?既然妈妈有求于我,那您是不是该像之前那样,像一个妻子一样对我说些类似求欢的话语呀?只有这样我才会把妈妈肏得醉生梦死哦!”
我坏笑着把狰狞粗硕的肉棒抵在妈妈泥泞的穴口前,慢吞吞的研磨起来,却迟迟不肯入内,反而循循善诱对妈妈温声蛊惑道。
“妈妈…想要明皓的大肉棒…拜托了…妈妈的乖宝贝…快插进来吧…妈妈真的快忍不了了…”
妈妈媚眼如丝的望着我,细长如月的弯眉,高挺如玉的琼鼻,再加上柔情似水的求爱呢喃,简直如同一只摄人心魄的绝色尤物,充满了惹人犯罪的致命诱惑。
“哦?是妈妈的哪里想要我的大肉棒?不说清楚的话,我可不会如了您的愿——妈妈,我想看到您更加放荡的一面,只展现给我看的淫乱一面,我要把您变成只属于孩儿的荡母淫妻!”
我用硕大的龟头反复磨蹭妈妈不断于开合中淌出爱液的玉蚌,粗硬凸出的龟棱一次又一次刮动红嫩泛肿的阴核,进一步逼问妈妈濒临崩溃的神经。
看来妈妈确实是忍耐到极点了,否则怎么可能从她口中听到这种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呢?
不过看着平日里优雅端庄的美艳妈妈在自己胯下腰臀扭腰的乞求自己的“爱怜”,确实是一桩妙不可言的美事啊!
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毕竟,“从奢入俭难,从俭入奢易”,品尝过儿子大肉棒的单身母亲又怎么可能再以无欲无求的心境去应对难以忍受的寂寞呢?
更何况我还不断用一些狡猾隐晦的方式去撩拨起妈妈体内的性欲,就是想等到一个爆发的时间点,让她根本生不起一点抗拒我的心思,甚至还对我百般恳求。
女人是需要滋润的,哪怕是妈妈也一样,这是我至今深信不疑的一点。
虽然妈妈酒醒之后大概率不会再说出这样淫乱的话语,但我已经非常知足了,所谓“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凡事都有一个过程嘛。
而满面酡红、眸光迷离的妈妈在听到我那得寸进尺的要求后,先是有些犹豫地轻抿薄唇,玉手不太自然地虚掩在自己那高耸的雪峰上,好似是以此压抑加速的心跳,甚至我还能感受到妈妈那软糯粘腻的蜜穴都不由明显的收缩了一下。
奈何我根本没想留给妈妈思量和迟疑的余地,让肉棒一下一下的轻轻杵动着妈妈那两瓣黏滑柔糯的饱满美鲍,从而彰显自己那炽热而雄壮的男性魅力,不停地诱惑妈妈做出最终的抉择。
被朝思暮想的乱伦肉棒满含催促意味的连连蹭弄着小穴,妈妈终是自暴自弃的说出了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风情万种地邀请我这个蓄谋已久的冲妈逆子来肆意侵犯她那具美艳绝伦的丰满胴体:
“呜~…是…是妈妈的小穴想要坏儿子的大肉棒❤…想被坏儿子用又粗又大的乱伦肉棒欺负❤…快把妈妈玩得乱七八糟吧…不要再折磨妈妈了…妈妈今晚是属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