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故地重游的我并不急着讨伐,反而饶有兴致的俯身压在妈妈这身莹白透粉的美肉上,并凑到妈妈眼神迷离、春光满面的娇美玉容前,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得理不饶人”似的逼问着妈妈更为羞耻的成人话题,并不忘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进一步击溃妈妈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在此之前,妈妈可不要轻易败给孩儿的大肉棒哦~,毕竟这可是妈妈重要的修行呀!要是仙女妈妈先比孩儿到达高潮,那就说明您与儿子的性爱修行还远远不到家嘛!”
我那极富禁忌性的淫言秽语一出,果然令得妈妈胡乱摇动螓首,娇艳欲滴的艳丽面容红润到了极致,一双溢满春情的媚眼盈着满满的羞耻与抗拒,却根本无处挣扎,逐渐升温的娇躯越发酥软下来,变得无比敏感——似乎已经做好了被儿子肆意淫玩、安然受孕的准备。
“不、不许说…嗯~…啊~…不要对妈妈…胡言乱语…才…才没有这种修行…”
妈妈仅凭着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紧咬着红唇,忍耐着穴中不断涌至全身的酥麻快感,颤音连连的艰难反驳着我,奈何身体不断发出即将沦陷的预兆,让她完全陷入了一个难堪羞窘的境地。
而这,自然是得益于我的功劳了。
毕竟,一听到妈妈想要叱责我,我便按住妈妈纤美的腰身,以此借力,开始逐渐挺动肉棒,在妈妈粘腻滑润的韵母蜜穴中缓缓抽送起来,并让肉棒徐徐旋弄着,龟头抵住妈妈的花心,让坚硬的龟棱研磨着妈妈的美肉,不断蹭弄着妈妈穴内最为敏感的G点——这时候妈妈要是稍不留神,恐怕立刻就会高潮了吧?
察觉到妈妈丰满诱人的雪白胴体正隐隐发颤,似乎已经处在极限的边缘,我心中暗笑,不禁期待着完全击溃妈妈这浑身紧绷的防御状态后,她将呈现出一种怎样迷人的绝艳姿态。
“是吗?可是妈妈的身体不是这样对孩儿说的呢!孩儿不过是用肉棒轻轻抽插了几下,妈妈的小穴就变得湿润不堪了,就连嘴里也发出可爱的娇喘声了哟!哼哼,看来妈妈也很享受母子间的性爱修行呢!也是,毕竟妈妈的身体这些天恐怕是积攒了不少的欲望呀!啧啧啧,就这么渴望孩儿的肉棒吗?小穴里的淫水都把孩儿的肉棒全部打湿了!”
既然妈妈还是存在着负隅顽抗的心理,我便利用“九浅一深”的技巧,趁妈妈的小穴逐渐习惯我那缓慢研磨的节奏后,暗暗提力,像蛮牛似的猛地往妈妈那娇嫩高贵的花心一顶,便轻易让妈妈猝不设防地在快美的高潮中发出了甜腻婉转的呻吟。
“妈妈才没有…呜~…不要这么说妈妈…妈妈才没有渴望你这根坏东西!坏孩子…啊~❤…坏孩子的大肉棒…顶…顶到妈妈的花心了~❤!!!”
娇贵的花心忽然受到奋力一击,妈妈的朱唇突然大张,吐出细润悠长的娇吟,呼着越发雌媚的香息,眼眸中淌出象征着欢喜与娇嗔的泪水,冰肌雪肤上泛着犹为美艳的樱桃粉,就连那本就盈盈玉立的可乳尖都显得愈发动情。
甚至就是妈妈之前虚勾在我腰间的那双黑丝美腿,都由于潮吹而瞬间绷紧,互相交叠着将我的后腰牢牢锁住,就像一只妖媚动人的美女蛇似的,紧紧缠绕在了我的身上,仿佛不将我体内的精元榨干就不会放过我似的。
感受着妈妈穴内的媚肉正疯狂痉挛着将我的肉棒紧紧箍住、死死缠吸着,我自然知道妈妈又泄身了一次,所以志得意满地笑了笑,话里话外都洋溢着对妈妈满满的戏谑之意:
“妈妈还想要抵赖吗?明明这么快就去了嘛…感觉怎么样,妈妈?被孩儿肏得舒服吗?是不是舒服得快要飞起来了?”
正静静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妈妈听到我的问话后,鼻翼微微翕动,失神的瞳孔中依稀闪烁着几分光亮,似乎开始回过神来了,一个劲地呢喃自语着:
“好…好棒…呜~…一下子顶得这么深…害得妈妈又丢给坏明皓了…怎么会这么厉害的…”
“妈妈…妈妈…你快回答我,儿子肏得你舒不舒服?是不是喜欢上和孩儿做爱了?以后还要不要和孩儿天天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