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心存其他的人,就算是乡亲,招弟也绝不心软。因为这次如果不计较,那么就会下次,下下次。所以就算是爹娘那里稍微打探口风。她也是捂得严严实实,没有放话出来的。
爹娘那边见她这样,也知道石头娘这次在那事上做的实在有些过了,便也不开口劝说了。毕竟,这样就只会让自个儿的女儿更加难做。
爹娘那边没有再追问,招弟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的。
所以,石头娘这次犯得错误,算是给了每个工人一个警告。其中一些当初动了一点小心思的人,也是心里敲了警钟,当初幸亏没有做的过了,不然这会儿,他们怕是没有在作坊里做事了。
石头娘被开除,就要有人顶上来,替补她这个位置。
经过重重地考量。招弟最后提拔了自家的表嫂起来。其实,要说没有私心那是假的。不过就算这样,大家也没有什么话敢说。因为表嫂的能干是摆在那里的,大家就算是瞧见了,也没话可说。
为了这事,姥爷姥姥倒是高兴了一阵子。
就连那先前刻薄的舅母,都还提了谢礼过来。招弟对此倒是没多大在意的,反正提拔谁也是一样的。何况是自家人,到底是信得过一些。
在作坊转了一圈,又清点了存货,然后再把账本看了一下。
都没什么大事,招弟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休息。
“二姐这是怎么了,精神不济?”来弟端茶水过来,坐下,一边倒水一边问。
“精神不济?”招弟睁开眼,摸了摸脸颊,“这么明显?”
来弟点点头。递了茶水过来,她接过来,慢慢的喝了一口。忽的是觉得这**茶怎么腻的慌,闻着就觉得头有些晕晕的。赶紧的把茶水放远了一些。
“嗯?不好喝?”来弟喝茶,清香宜人,没有什么怪味。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些天,连自个儿都不知道自个儿为什么变得怪怪的。”招弟实在是无奈的道。
“别不是怀孕了吧!”来弟顺口说了出来。可她看见二姐脸上的神情一凝,微微诧异,“难道真的是怀孕了?”
“应该没有吧。”招弟撇嘴,垂头看了看肚子,“没请大夫把脉,说不定是自个儿身子哪里出现了毛病。”
来弟笑着,“二姐夫家可是开药铺的!”她倒是没有把怀孕的事情放在心上,絮絮叨叨的,又转到了其他的话题上面去。
可这并不代表招弟没有上心。自打是来弟说了她怀孕过后,她总是下意思的觉得,说不定这么反常的状态,正是怀孕了。
贪睡。胃口变了。都是怀孕的特征。
只是她纳闷,这怀孕,难道连那事都讨厌了?
看来等回去了,是得让大夫把把脉才行。怎么说自家也是开药铺的,要是连自个儿有没有生病都弄不清楚,说出去,岂不是让别人笑话了。
就这样,一天下来,招弟就在琢磨怀孕的事情。
只是没有确定,她也不敢乱开口说话。婆婆陈氏是极其喜欢孩子的,要是让她空欢喜一场,可不好。
晚上,回家躺在**休息。身边的人也老老实实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想起上午在娘家那边与明哲说的话。纠结半响,终是憋出一句话来,“这些天,你憋得很痛苦?”
“啊?哦。”明哲好像还有些不在状态的感觉,“还好。”
又是半响。
“要不,试试?”招弟无奈。这成亲了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做事情,得顾忌着对方才行了。她一个人行乐是不对的。
“嗯?你确定?”明哲已经跃跃欲试了。他都觉得自个儿快憋成一和尚了。
招弟点头。
明哲得到这个答复,就跟什么来着,猴急的啊!不过又怕他自己太折腾,她又不愿意了。所以接下来,他那叫轻脚轻手啊!就跟捧了一个瓷娃娃般。
他虽是极尽温柔,可他仍感觉到身下之人,身子绷得紧紧的。
他停了下来。
“你…”明哲在她的眼睛上轻轻地吻了一口,然后翻身躺了下来。他喘着粗气,心中暗骂,自个儿早晚得废了。
招弟感觉到他的离开,睁开眼睛来,眼睫毛竟是湿嗒嗒的,泛起水光来。
“你怎么?”她虽不是男人,可到底是知道一些的。弓弦都拉满了,箭却不让放出去,肯定很痛苦的。
“睡吧。”明哲轻声的哄着。软软的语调,像是清风吹进耳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