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至一城。城郭高耸,门禁森严。入城门,市廛喧闹,然物价腾贵,民生亦艰。余投宿一逆旅,店主告余,城中富者奢淫无度,贫者饥寒交迫,怨声载道。
夜,闻窗外哭声、骂声、叹息声,交杂不绝。余辗转难眠,思及苍生之苦,心忧如捣。
晨起,往访城中贤达。贤达者,一鸿儒也,居陋室,拥书万卷。余与之论及世事,鸿儒曰:“天下大乱,道德沦丧,礼崩乐坏,欲救之,非兴教育、正人心不可。”余深以为然。
别鸿儒,行于街衢。见一乞儿,衣不蔽体,骨瘦如柴。余予之食,乞儿狼吞虎咽,须臾而尽。问其身世,乞儿泣曰:“家破人亡,流落至此。”余怜之,欲携其同行,乞儿欣然应允。
与乞儿同行数日,至一河畔。河水滔滔,浊浪排空。河畔有一渔家,渔家有女,年方二八,貌若天仙。女见余等,款以茶饭。余与渔家相谈甚欢,知其世代捕鱼为生,然近年河水污染,鱼获渐稀。
余欲助渔家,思无良策。忽忆鸿儒之言,遂决意在河畔兴学,教村人子弟读书明理,以期未来有所作为。渔家闻之,极力支持。
学舍就于河畔,村人闻之,皆送子弟来学。余倾囊相授,不觉岁月匆匆。
一日,忽有一队官军至。官军首领横蛮无理,欲驱余等,强占学舍为兵营。余据理力争,首领怒,命士卒缚余。众学子与村人皆围而护余,官军惧众怒,悻然而去。
经此一事,余知此地不可久留。遂别渔家与村人,携乞儿复前行。行至一山,山高林密,云雾缭绕。入山未几,遇一隐士。隐士居茅庐,采药为生。
隐士见余,邀入茅庐,煮茶相待。余问隐士何以避世于此,隐士曰:“尘世纷扰,人心险恶,不如山居,逍遥自在。”余曰:“然天下苍生受苦,先生岂能独善其身?”隐士沉吟良久,曰:“君言有理,吾当思之。”
与隐士别,继续前行。山路崎岖,行至一悬崖,余失足坠崖。幸得树枝相挂,未堕谷底。乞儿竭力救余,半晌,方脱险境。
经此磨难,余与乞儿相视而笑,遂携手共进。行至一山谷,谷中别有洞天,土地平旷,屋舍俨然。谷中居民,皆怡然自乐,不知外界战乱。
余居谷中数日,身心俱疲渐复。然念及天下之事,终不能安心于此。遂别谷中居民,再踏征程。
出谷之后,复行数日,至一古镇。镇中屋舍俨然,然行人稀少,多有破败之象。入一酒肆,欲稍作歇息。酒肆主人乃一老者,见吾等疲惫之态,遂置酒食。
余问老者此间情状,老者叹息曰:“年来战乱频仍,盗匪横行,镇中壮丁多被掳去,或死于战火,或杳无音信。田地荒芜,民生凋敝,昔日繁华不复存矣。”余闻之,黯然神伤。
食毕,欲付银钱,老者摆手曰:“乱世之中,相遇即是缘分,此酒食算吾赠汝,望君珍重。”余谢过老者,离酒肆而行。
行至镇郊,见一古寺。寺门半掩,钟声悠悠。入寺,见一老僧于禅房打坐。余上前施礼,老僧微微睁眼,道:“施主满身风尘,想必历经磨难。”余遂将一路所见所闻告知老僧。
老僧曰:“尘世如苦海,众生皆受苦。然善恶有报,因果循环,施主既有悲悯之心,当行拯救之事。”余深以为然,遂问老僧何以拯救苍生。老僧曰:“救人先救心,传法布道,使人心向善,方能化解戾气,拯救天下。”
别过老僧,与乞儿继续前行。途中遇一儒生,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儒生见余,哭诉道:“吾本欲考取功名,造福百姓,奈何战乱突起,科举停罢,无处施展抱负。”余安慰道:“先生之才,必有可用之时,莫要灰心。”
儒生闻余言,精神稍振,遂与吾等同行。行至一村落,村中有疫病横行,死者甚众。余等心急如焚,四处寻医问药。
幸遇一游方郎中,郎中悯其疾苦,愿施援手。余与儒生、乞儿协助郎中,采药熬汤,分送村民。经数日救治,疫病渐平,村民感恩戴德。
离村落,行至一山谷。谷中风景秀丽,然有一伙山贼盘踞,时常劫掠过往行人。余等欲除此祸患,遂设计诱山贼入陷阱。一番激战,终将山贼制服,解百姓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