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这些人知道这里有储备物、有设防点、有安全的住房,还有武警驻扎。”秦家强说。
“那要是被攻破了呢?给那些攻打的人真的打下来了,那我们岂不是更危险了?不就是任人宰割的对象了吗?”秦俊说。
“就这种规模,几乎不可能和我们驻扎的武警部队相提并论。”秦家强说,“这种小吵小闹越多,越说明现在我们这个地方是越安全的。”
“小吵小闹多了,才说明这里不安全吧?”秦俊说。
“诶?你小子,是想脱离管控吗?现在这种情况,最好是跟着组织走,你以为你是小说主角吗?”秦家强说。
“我那俩个朋友,已经很多天没有得到他们的消息了。”秦俊说。
“就是那个朱立,还有邓成吗?”秦家强说,“会不会已经安置好了。”
“不知道,邓成他爹是那边疾控中心的人,再怎么说应该也是当地灾委会的成员,应该可以。”秦俊说,“朱立…”
“傻儿子,你担心什么呢?也许朱立是小说主角啊。”秦家强说。
“嗙!!!”
更大的一声爆炸彻底让天府市政府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啊?”秦家强看着窗外。
大楼里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不像是那些病恹恹的狂犬病人弄得出来的呀。”
“狂犬病人会用自制炸弹?会用自制燃烧瓶?”
“这么大的爆炸是怎么来的?”秦家强紧张的看着。
“还是小打小闹吗?”秦俊看着问。
“事态可能要升级。”秦家强看了看手机,“老婆,看好两个孩子,我打个电话。”
秦家强来到走廊里,拨通了电话。
“喂,陈处长。市政府这边的情况。”秦家强小心翼翼的问。
“赶快转移吧。”陈处长电话里头没说太多。
“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了吗?”秦家强问。
“其他省市的灾委会,为了扩充自己的疫苗库,对其他周边省市的灾委会开始疯狂的抢劫。真是一群没有组织、没有纪律的人了。”陈处长说。
“中央对此?”秦家强问。
“已经将情况上报了,调查清楚后,会给我们交待的,但是能不能坚持到中央给我们交待,这我真的不敢保证了。”陈处长说,“这次袭击,不止一个地方的灾委会,在蜀川省许多县市灾委会都有参与。”
“县级灾委会?”秦家强问。
“是的,绝对的公平是无法做到的,当公平没有落到大部分人手里时,‘正义’便‘粉墨登场’了。”陈处长说。
“那我们能走哪?”秦家强问。
“现在我们天府市政府代表的是整个蜀川省灾委会,我们都坚持不下去了,可别说其他县市,更何况,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就是蜀川省的许多县市级的灾委会。所以,尽可能的前往其他省市吧。”陈处长说。
“我们才从黔州来,有要准备回去吗?”秦家强问。
“黔州?可别去黔州,目前那里是疫情最严重的地区之一。”陈处长说,“好了,秦总,你们自己作出决定,如果要走的话,就前往一楼的保卫科,做个口头说明就行了。”
“好。”
秦家强面色沉重的回到房间。
“老公,怎么样?”毛国红问。
“情况有些复杂。”秦家强说,“我感觉陈处长在诈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人家处长诈你干嘛?”毛国红问。
“他在推我出去,但是自己又不想担责任,叫我们自己考虑。他给我们的建议是,离开这里。”秦家强说。
“但是现在能去哪?”秦俊问。
“现在还能去哪?”秦家强反问道,“知道天府和黔州比起来,人祸闹得这么凶吗?”
“为什么?”毛国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