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有任何反应,不再有呻吟,也不再有高潮。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次次地占有和蹂躏。
我坐在屏幕前,面无表情,手指冰冷。
我没有兴奋,也没有快感,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虚无。
我像一个疯子,亲手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推向了毁灭的祭坛,只为了验证一个荒唐的、关于支配与服从的哲学命题。
这场疯狂的献祭,持续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金主心满意足地离开,当酒店顶层终于恢复死寂时,我才像行尸走肉一样,走出了监控室。
我找到了琪琪。
她蜷缩在总统套房那张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
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齿痕和精斑,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我走过去,想抱她。
她却抬起头,看着我,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无比陌生的声音,对我说了两个字:“脏。”
这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防线。
她说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我。
在将她彻底物化和献祭之后,我也终于将自己,变成了一个肮脏的、不可理喻的怪物。
我们的游戏,终于走到了终点。祭品已经献上,而我们,也都被这场盛大的献祭,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