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曦将手中的树枝扔到火种,溅起点点火星,她好笑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吗?我为什么要恨你,掉下来的不单止我一人,还有你自己,要怪也只能怪那些刺客,同刺客背后的贱人,不害死我是不罢休。他们有本事不要让我活着离开这里,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如果不能离开,我当然会害怕,但是,你是无所不能的梁子阳,小小一个山谷怎么困得住你?”
梁子阳的眉眼轻轻一挑,对楚若曦耍太极的本事又多了几份佩服,自己三番四次放低姿态试探,她都不留痕迹的将话题拨开,就是不扯到她到底有没有来过这里,能不能离开的话头上去。
如果说楚若曦真的不知道离开这绝谷办法,也说不过去啊。
梁子阳在心中暗暗摇头,楚若曦只是个小女孩,就算她出身大户人家,比一般女子见多识广些,性子也要沉稳一点。但两人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来,得知这是个死地,没有出路,不要说绝望,就连惊奇她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这未免也太过淡定了些!
“再过两日,就是你入宫封妃的大喜之日,却被我所累,掉落这与世隔绝的绝谷之中,耽误你大婚,你不恨我吗?”
梁子阳的身子又靠了上来,在楚若曦打算逃离之前,一把拉住她,将她强行放在胸前,“你衣衫没干,坐那么远万一受寒伤了身子,这里没有太医,吃苦的还不是你个。”
楚若曦被他压在**的胸膛,脸颊贴在他胸膛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从他胸口传来的“咚咚”心跳,连带她自个的心也狂跳起来,“梁子阳……你……你放开我!”
他壮实的身子如同铁壁,他的手臂如同铁箍,哪里是她能脱身的,挣扎之下,他的手压到了她后背被石子割伤之处,痛的她一声哀鸣,梁子阳的身子一僵,大惊:“你……受伤了?”
她气恼的捶打他的胸,“放开我,要伤也是你伤我的,梁子阳,你放开我!你……你还不把衣衫穿上去。”
“血!若曦,你真的受伤了,该死的,为何不早说,你想气死我吗?”
“你干什么?你……你住手!”
楚若曦神色大变,紧紧拽着胸前的衣襟不放手,“梁子阳你疯了,你敢对我无礼……”
“放手!”梁子阳手上一用力,轻松拿开她的手,将她身子一翻,放在自己膝盖之上,“你受伤了,不上药会溃疡的,到时肌肤腐烂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一股凉意从后背袭来,惊得楚若曦全身一僵,不要说挣扎,连带话语也如卡壳,人有些傻住了。
梁子阳几下就将她的衣衫撤掉一大半,不用猜就知道自己**的背脊已经彻底的**在梁子阳的面前,此刻,他微凉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伤口边缘,心痛不已,“该死的,割伤了呢,又被水打湿了,你不告诉我,是不是想伤口发脓,腐烂而死吗?”
他的话关怀之情多过埋怨,拿出草药,小心的帮她敷上。草药敷上的时候传来轻微的刺痛感,不过很快就好了。
被一个同样**身子的男子抱住,衣不裹体的伏在他身上,他的目光同手在她**的肌肤上流连,她有些懵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算梁子阳不拘小节,也不用顾忌一下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即将嫁给太子入宫做他主子的事吗?
“痛吗?”他的手指如同羽毛般轻盈,缓缓滑过她**的肌肤,也不知道他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楚若曦的心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了,这……这于礼不合啊!
梁子阳自顾自话,没有察觉到身上的人儿如同僵住了,他晾干的发丝偶尔在她如雪的肌肤上掠过,带给她一阵酥痒,又不敢抬手去撩开。就怕一不小心刺激到梁子阳了,后果会怎样,她也不敢去想。
梁子阳对她受伤之事耿耿于怀,心怀愧疚,“畜生该死,一时只顾着对付它们,却不知你出事了,如若找不到出路,带你速速回京,先不说你大婚一事,就算是你的伤也是不能耽搁的啊。”
“若曦……若曦!”梁子阳才发觉她默默无语,想将她抱起,被她拒绝了,她咬牙道:“梁子阳,你这样是害死我了,还谈什么大婚?”
梁子阳一怔,随即一笑:“真是天意啊,这样一来,都不用我去抢亲,太子就没办法娶你入宫了。”
混蛋!
楚若曦在心里怒骂他百遍,她现在完全怀疑坠落悬崖是这混蛋一手安排的,要不,哪里那么巧合的事,刚好赶在大婚之前,凭一人之勇,可以抵住千军万马的梁子阳轻而易举的被人下药,逼得无路可逃?
“梁子阳,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对不对!”
“你说什么?”
他的手伸向她,想将她扶起,却不想她此刻可是衣衫不整,起身还不得连前面都要被他看光。
楚若曦一掌打开他的手,“你……你放我下去,先出去一下!我等下再问你正事!”
这话说的够明白了吧,谁知梁子阳全不在意,他冷哼了声,厚颜无耻的回道:“有什么要问的就直接问,为什么要等一下,我衫服没干,你让我赤身**的上哪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