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故意的。
挑一首有她名字的诗。
标准的姿势再也维持不了,江暻年抬起手臂,打发她去一边:“岛台上有三明治,自己微波炉叮一下。”
“我不饿。”岁暖说完,在旁边像个手贱的猫,一会儿翻翻纸,一会儿摸摸砚台。
“……”
江暻年继续,岁暖又伸手握住他的笔。
“要不下联我来写。”对方的表情显然有点怀疑,岁暖挺起胸脯:“我也学过两三个月呢。”
虽然是和岁晟一起学的。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岁晟写书法像河马洗澡,撂挑子不干了。
江暻年把墨水控好,才递给她。
岁暖提笔,写了一个“春”字,就有点目不忍视:“……还是算了。”
脊背忽然贴上坚硬温热的胸膛,岁暖怔了下,江暻年的手已经握上她的手,呼吸浮动她耳畔的碎发:“专心。”
带着她写字的人却很不专心。
下巴抵上她的肩头,身后的人从来擅长一心二用,一只手带她写出标准的一撇一捺,另一只手搭着她的腰。
不安分地从睡衣下摆钻进来。
“……”她一个激灵。
怪不得这么容易退位让贤,在这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