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暻年应该再发挥失常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步吧……?
但她还是安慰道:“没事,高考紧张很正常啊,而且一门没发挥好也没什么影响。”
“泱泱。”江暻年轻轻咬着字,终于说明来意,“我今天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
床头的夜灯在地板上投下一片边界模糊的圆。随着她的呼吸,仿佛微微摇曳着,像引诱着爱丽丝的兔子洞。
……
纱幔被掀起再放下,笼罩在床的四周。
岁暖愈发觉得她自发地跳进了一个为她量身打造的诱捕笼。
但江暻年只是很规矩地睡在另一边,掀了一小角被子盖在身上,和她隔着半臂的距离:“……晚安,泱泱。”
第一次睡同一张床。
同一个被窝。
岁暖咽了下发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扭头看了眼,江暻年合拢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似乎真的只是睡觉。她想了想,还是伸手关上了夜灯。
岁暖僵硬地躺下来。
明明隔了有一段距离,但旁边的江暻年仿佛在不断散发着热气,灼烤着她。
尝试了很久,也没睡着。
岁暖盯着头顶的纱幔,数了一会儿羊,很快弄乱了数字,又下意识地数起旁边江暻年平稳而规律的呼吸。
他睡得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