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他最恶心的那种原因。
让他和岁暖被联系在一起的关系,不论被男还是女视作可利用的工具,都让他一想到就烦得想杀人。
一只肥美的虾仁忽然被扔进他的碗里。
视线上抬,岁暖做出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我总共才四个虾仁,这个够珍贵了吧。”
江暻年把虾仁丢回去:“有口水。”
他的洁癖真是严重到令人发指!
岁暖瞪圆眼睛:“我又没有舔过!而且,你的叉子上也有你的一点儿口水吧!”
江暻年不想跟岁暖继续讨论彼此的口水,把话题转回借钱上:“……你还要多少。”
“我为什么还要?你的口水也不是金子做的。”岁暖炸毛一样反击。
江暻年觉得头又开始痛了:“我说钱。”
“哦……”岁暖有些悻悻,扎起碗里的虾仁,一只剪刀手伸到他面前,“那个,二十万吧?”
江暻年打钱确实很爽快。
岁暖心满意足,给助理发了个消息后,看向另一头面无表情地吃沙拉的江暻年:“对了,文伯母今天给我发了消息。”
对面的人看过来,双眼皮的弧度得像一道薄刃,黑瞳泠泠。
“她说这个月底回京市……我们下下周一起回久榕台?”
文玫并没和他说。
很明显是只想让岁暖一个人去看她的意思,但江暻年盯了岁暖两秒,垂眼扯了下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