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密码锁解锁的提示音。
他收回手。
门被推开一条缝,岁暖毛茸茸的脑袋探进来。
她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百合花上,瞪圆了眼睛:“怎么这么快就被你搞得蔫儿巴拉的了?”
“可能不小心磕到了。”江暻年面不改色,“有事?”
岁暖变魔术一样从背后掏出一个米白色的瓷瓶,上面有一个可爱的笑脸:“你不是说要供着,我正好有多余的花瓶。”她蹙着眉,又看了一眼江暻年手里那朵垂头丧气的百合,“这朵不一定养得活了,我给你拿两朵新的。”
没等他说什么,岁暖又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了回去。
很快,熟悉的脚步声又由远及近地传来。岁暖将手里那两支百合递给他,上面凝着新鲜的水珠。
她说:“我不在久榕台的时候它们都归你照顾,反正你有这方面经验,我就不跟你说怎么养了,都大差不差。这么说起来,它们也算你的花,嗯……我怎么感觉我每次做好事都会带上你?我人真好。”
岁暖沾了水的指尖擦过他的手,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不可否认的是,那股难言的燥热也洗涤一空。
“……”
江暻年仿佛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岁暖挥挥手:“我回去了。”
她在连廊上走出几步后,江暻年突然出声。
“泱泱。”
有些低的声线,混着夜风,冷而淡。
岁暖回过头,疑惑地出声:“嗯?”
江暻年倚在门边,瞳色浓黑,目光像一张网,似在捕捉她的所有动作和表情。但一眨眼那种感觉便消失不见。
他淡声说:“周四没做完的题记得做,明天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