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陶夫人微微笑着,抿了口茶道:“我一直都记着他那句话,‘你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如果你想死,可以,先弄死害你的这些人,报了仇,你再死’。说起来,咱们娘儿俩都被山匪抓走过,当年我回府时,受到的非议比你多,甚至有至亲的人指着我的脸让我赶紧以死谢罪,以死证清白,可是我活了下来,甚至比他们活得更好。二十多年过去了,谁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大家只记得,我是陶夫人,我的夫君,是当朝三品大员。”
陶夫人恬淡地笑着,眼里漾起一丝甜意,拍拍宋研竹的手,劝慰道:“这件事本错不在你,你无需自责。错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你若真咽不下这口气,便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即便你做不到,我也相信你的夫君能做到。”
她忽而眨巴眨巴眼,笑道:“我相信我的儿子能做到,我也相信你。至于你,这事儿到这儿就算揭过去了,往后别再提对得起、对不起这几个字,我不爱听。记住了么?”
低头抿茶,依旧是温厚随和,身上徒添了几分经历大风大浪之后的波澜不惊。
宋研竹沉浸在惊骇中不能自已,半晌点点头道:“我记住了。”
“这就对了。”陶夫人笑笑,低头轻抚宋研竹的肚子,笑道:“小家伙折腾了一天也该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宋研竹赶忙起身道别,陶碧儿送她出门时,压低了声音道:“我以为爹是个刻板的人,没想到从前竟还做过山匪,真是看不出来。可是想想大哥身上偶尔冒出来的几分匪气,又觉得怪不得……他从前分明是个文弱书生模样,一转眼成了个将军!到底是爹爹的亲生儿子!”
宋研竹噗哧一笑,到了岔路口,初夏匆匆赶来,对宋研竹和陶碧儿道:“方才宋侧妃娘娘派人送来拜帖,说想要明日上门,与奶奶您叙叙旧。”
“不见!”身后人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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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试了个防盗章节,更新不到十分钟就盗走了……作者码字不易啊,搬运工们,手下留情好不好,好歹晚个两三天给个活路嘛~~
陶墨言:我快哭瞎了,啥都没干你们就让我节制,我咋节制啊!早知道先前就多干些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