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研竹这才想起来,平宝儿一早回过一趟家门。若是要去京城,初夏自然是没有问题,她没有什么家人,打小便住在府里。平宝儿却是不同,还有爹娘兄弟在建州。
“我虽舍不得你,可也不能生生把你们骨肉拆散。你若是想要留下,我自然不能强把你带走。”宋研竹说道。
平宝儿道:“奴婢已经同爹娘商量过了,还是跟着小姐!”摇摇头,不肯跟宋研竹分开,“爹娘说,他们祖祖辈辈都呆在建州,也没见过外头的样子,所以想带着平安、平生一同到京师长长见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上哪儿都能混口饭吃!”
“你爹娘也要跟着上京?”宋研竹讶异道。
平宝儿点点头道:“爹娘从前便有这个打算,正好有这个机会,正好随我一同上京!”顿了顿,道,“除非您不要了,否则奴婢就一直跟在您身边伺候着!”
“好好好!”宋研竹答道,又呷了一口茶,轻声道:“你很久没给我泡那安神茶了。近来我睡得不好,一会你再给我泡一杯来。”
“哦!”平宝儿应道。
宋研竹看她愣了一会,不知怎么,眼眶忽而有些泛红,转身的时候还抹了眼泪。
走出门时,正好与进门的初夏迎头撞上,她忙侧身让开,自个儿出了门。初夏心里不安,对宋研竹道:“平宝儿不知怎么了,这几日总是魂不守舍的,昨儿半夜起来,我还见到她坐在床沿抹眼泪。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宋研竹摇头道:“应当不会,方才他还说他爹娘要随咱们去京里见见世面,也不见她说家里出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