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一多半许是从前攒下的,可这会全被抄了出来,再加上赵思怜那些或许并不贵重的东西,却是实打实的物证。
一切只能怪这些个丫鬟婆子自个儿作死了!
她神色一凛,再看搜出的伺棋的东西,却是什么都没有。再看一旁跪着的伺棋,神色灰败,可神色却依旧倔强。
赵思怜被人扶在一旁,仍旧期期艾艾的模样,大夫来了之后,正在一旁替她上药,她低着头,眼睛却不时落在伺棋身上。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太太一声厉喝,一院子的人都打了个哆嗦。
伺棋上回已然经历过这样的场景,晓得此刻不拼死一搏,只怕余生都得凄惨度日,挣破了众人的手往前猛磕头道:“老太太,奴婢冤枉!”
她正要上前,宋研竹眼风扫到赵思怜身边的幼圆就要站出来说话,宋研竹瞥了一眼初夏,初夏会意,走了两步拦在幼圆跟前,笑道:“姐姐别担心,花妈妈已经去取合香膏了,那可是朱珪朱夫人送与我家小姐的,于烫伤可是良药!”
初夏不偏不倚地拦着,寸步不让,幼圆想走走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伺棋跪在老太太跟前,伏下身子哭诉道:“小姐的镯子不是奴婢偷的,若奴婢有半句谎话,就诅咒奴婢全家不得好死,死后被人挫骨扬灰,魂魄无归!”
这誓言极重,便是老太太也愣了愣,不由凝眉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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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可以想想,为毛赵表妹要唱这一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