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抽送着肉棒,将新娘轻盈柔软的身体在月光下顶起,再由着自重落下,长发和飘带在眼前纷扬,他喘着,笑着,面目兴奋又狰狞地侵犯着!
“嗯哦……不……啊……不要……嗯嗯……不要…噫啊啊啊——!!!”
嫩穴紧缩,春潮喷涌,新娘在月下高亢地绝叫,紧紧地拥抱着眼前并非她丈夫的男性,高潮绝顶……
滚滚浓精在肉棒的颤抖中注入身体,舒爽的余韵叫符华牙关打颤,呻吟潺潺。
迷眩的感觉里一阵天旋地转,她躺在了床上,感觉双手被人撑开。
“……你居然是处女?”
迷迷糊糊间,又听到了如此感叹。
“嗯……你,满意了吧!”
强迫自己睁开眼,符华颤着音,训斥不减。
“虽然我因为怕你有性病,所以直到你体检出来之前都不太敢碰你,但要是觉得我会因为你是处女就怜香惜玉的话,那未免也太过天真了。”
“你这个,混蛋…嗯……!”
推开那对玉腿,青年一把撕下轻纱的亵裤——其上落红点点,正是新娘身为完璧之身的证明。
同样染着血的肉棒硬挺依旧,昂着首插入浓精流淌的湿淫小穴。
“我们再来打个赌如何?赌我先体力不支,还是你先向我求饶?”
“噫啊……卑鄙……嗯啊……喔嗯……”
双人床的木架发出难听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坚持不住。
肉棒填满身体的感觉并不坏,那甚至就是这数日以来,符华不论怎么自慰都缺失的感觉,如今被按在床上,被男人的肉棒狠狠地插着,羞耻愤恨的同时,心却在被一点点填满空虚与寂寞。
在第一个小时,她是被迫的那方,被按在床上强迫抽插,被撅起屁股一边插入一边拍打,被抬起腿按在落地窗玻璃上高潮得几乎昏迷过去。
在第二个小时,她却成为了主动的那方,扭着身体迎合男人的动作,甚至是反过来将男人控制在床上,晃着腰臀让那根勃起的肉具在肉穴里不断进出碾磨,以求满足积压了数日的饥渴。
“喔❤……好棒,好舒服……”
几乎成为习惯的淡漠从新娘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陌生的欲求和饥渴。
她呻吟着,崩溃着,看不见身下男人略显幸苦却诡计得逞的笑容。
“去了,又要去了❤……呀啊啊——!!”
新娘汗出如浆,在恶徒的侵犯下高潮绝叫,痉挛不已。
直到月上中天,两人才都耗尽了体力,迷迷糊糊沉睡过去。
第二日,符华失踪了。
婚房燃起一场大火,烧尽了几乎所有的证据,唯独寻找不到尸体,大家都相信符华没死,可没人找得到她究竟身在何处。
这对于圣芙蕾雅学院来说又是一个沉重打击,在舰长和布洛尼亚合谋带走了主力战舰休伯利安号叛逃之后,又一位女武神的失踪可谓是雪上加霜。
但这又很正常——被深爱的丈夫抛弃,在隆重的婚礼上揭露出那般丑态,论谁都承受不住这种打击。
但不管如何,生活还要继续,哪怕失去很多,哪怕背负着痛苦。
……………………
他对自己心知肚明,没有做大事的野心,只有小偷小摸的胆量。
婚纱披身的新娘依偎在身旁,闭着眼眸,呼吸平静,两人在长凳上并肩落座,身边是一片爬满常青藤的架子,遮阳凉爽。
恬淡的寂静里,新娘从浅眠中渐醒,惺忪的睡眼朦胧半睁,慢慢直起身子。
“符华小姐,可还过的习惯?”
他已经不再使用那台催眠的手机了,可符华总是下意识听从他的话。
“……嗯。”
又免不了闹一通红脸。
符华并非爱上了这个男人,她只是……无颜在圣芙蕾雅里继续生活。
无处可去下被男人带来了这里,一处与世隔绝的别院,距离最近的村镇都足有半小时的车程,只有依靠无线电频道了解世界,但符华很喜欢这里——至少现在的她,被调教出来的她很喜欢这样僻静的日子,无人打扰的生活,不论是独自锻炼还是被一时兴起的男人脱掉衣服在室外狠狠操干,都不会扰乱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