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你胆子真大……” 筱敏的声音又甜又坏,带着一种对凌飞胆量的肯定和对这份禁忌的纵容。
那一刻,凌飞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在零下十度的废厂深处,在布满了碎玻璃和冰碴的泥泞地面上,他那份原始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彻底爆发,他只想把她就地正法,用自己粗粝的身体去彻底占有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那份极致的性感和挑衅全部揉碎。
然而,二十七年的理智,终究没有彻底崩塌。
在欲望的最高峰,他感受到了筱敏那份极致的、带着绝对信任的交付,这份信任让他不得不为她保留最后的体面和尊重。
他猛地抽回了手,停止了那份危险的试探。
他没有放开她,只是将她更紧地按在墙上,低下头,狠狠地亲吻她的脖子,留下一串带着灼热温度和明显齿痕的红印。
那份疼痛和甜蜜,让筱敏在他怀里发出了细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先留着。” 凌飞喘着粗气,声音里是带着汗水和激情的沙哑,“这些印记,是我的宣告。回家,再收拾你。”
筱敏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泛着潮红。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脖子上汗湿的皮肤,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带着一种对凌飞“先留下”这份禁锢的绝对满意。
“回家?” 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挑逗,如同最柔软的丝线,缠绕着凌飞的心脏,“你养我啊?”
凌飞猛地低下头,用一个带着绝对承诺的、带着粗粝和滚烫气息的吻,封住了她的唇,将她那份带着挑衅的疑问,变成了最甜蜜的答案。
“我养你。” 凌飞的声音坚定而沉重,像一枚掷地有声的钢印,“我的钱,我的家,我的全部人生,都属于你。你只需要负责,美给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