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的滑腻与温水的冲刷,交织成一种奇异的、持续不断的微弱刺激,让那酥麻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一圈圈令人心慌的涟漪。
等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如此刻意地清洗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并且身体竟然在这种单纯的清洗过程中,产生了一丝丝陌生的、带着痒意的战栗时……
“唰”的一下,凌霜的脸颊连同耳根、脖颈,瞬间红透!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
天!我在干什么?!
她像是被自己的行为烫到,慌忙移开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强烈的娇羞感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她竟然……竟然会因为清洗那里而产生如此奇怪的反应?
这具身体,到底在“幻梦”和那些经历的影响下,变成了什么样子?
困惑、羞耻,以及一种对未知变化的隐隐恐惧,交织在她心头。
但她强行将这些混乱的情绪压下,用更冷的水冲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那份诡异的敏感和内心的躁动。
她告诉自己,身体的异变或许也是谜团的一部分,而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和准备。
沐浴完毕,她换上一身简单的白色棉质睡裙,坐在床沿。
房间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在她清冽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筛出一小片不安的颤动。
体内,那熟悉的、令人憎恶的燥热感,正如同苏醒的蛇,开始在她四肢百骸间缓慢地游走、试探。
并不像以往某些时候那样来势汹汹,却更加磨人,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抗拒的意味,提醒着她即将到来的沉沦。
她知道沈屹很快就会到来。
那句邀请是她权衡之后的选择——她需要度过眼前的难关,才能有精力去追寻“星核”背后的真相。
她交叠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睡裙柔软的布料摩擦着肌肤,那被“幻梦”放大感官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动琴弦。
在寂静的房间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等待的过程,既是与体内欲望的抗争,也是对接下来未知调查之路的无声宣誓。
她抬起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有对即将到来的、无法自控的放纵的恐惧,有对自身依赖的厌恶,但深处,或许还藏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盼。
期盼那短暂的失控与随之而来的、深层次的平静,期盼在那过程中,能暂时忘却所有缠绕着她的谜团与痛苦。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缓慢,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着她的理智与羞耻心。
体内的火苗越烧越旺,呼吸也渐渐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那道理智的堤坝,正在欲望的潮水冲击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就在这时——
“叩、叩。”
两声轻而稳的敲门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房间内几乎凝滞的空气,也让凌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来了。
凌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尽管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门没锁。”
门被轻轻推开,沈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走廊微弱的光,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凌霜依旧坐在床沿,没有抬头,但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个逐渐靠近的身影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刚刚沐浴后的、带着水汽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丝她早已熟悉的、独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体内的燥热在这气息的靠近下,仿佛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轰”地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
沈屹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平视着她低垂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