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别……别舔那里……受不了了……”刚刚经历过责打的肌肤异常敏感,这湿滑而略带刺痛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远超平常,凌霜忍不住扭动腰肢,发出更加婉转媚人的呻吟。
而他的双手则邪恶地向前探去,绕过她紧绷的腰肢,精准地攫取了她身下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充血胀痛的蓓蕾。
他没有丝毫温柔抚慰,而是用指尖捏住那极度敏感的顶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用指甲轻轻地、却又存在感十足地刮蹭、碾压。
“呀——!!不要……那里……好痛……嗯啊……!”
这轻微却尖锐的、混合着痛楚与强烈刺激的触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给正处于情欲风暴中心的凌霜带来了近乎毁灭性的终极刺激!
她尖叫着,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的漩涡中,彻底沉沦、破碎……
凌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泣声求饶,高潮如同连绵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将她彻底淹没。
喷涌的爱液早已将身下的床单浸透,留下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她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灼热肉刃的脉动与他越来越失控的冲撞,按照以往的经验,他早该抵达极限,在她体内释放。
然而今夜,那凶器却依旧坚挺如铁,甚至在她又一次被推上高峰、内壁剧烈痉挛绞紧时,变得更加灼热与狰狞,丝毫没有倾泻的迹象,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亟待宣泄。
不知又经历了多久的颠簸,沈屹猛地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灼热的坚硬瞬间再次被那泥泞不堪的幽谷完全吞没。
他双手牢牢托住她那两瓣布满细密汗珠、因持续拍打和情动而微微泛红、触感愈发饱满弹手的臀肉,就这样抱着她,在房间里边走边用力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向上顶弄!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凿穿她的灵魂。
凌霜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盘踞在他劲瘦的腰后,随着他沉重的步伐和每一次凶狠的上挺,发出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尖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沈屹……饶了我……要被你……弄坏了……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最后一下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向上抛起的重重顶弄,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凌霜发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失声的哀鸣,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汹涌的淫汁如同失禁般猛烈喷涌而出,不仅彻底浇灌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甚至溅落在地板上,留下几处清晰可见的湿痕。
沈屹终于将她抛回那片早已凌乱不堪、湿漉漉宛如水泽的床榻。
凌霜像一具被彻底掏空灵魂的玩偶般瘫软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只有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细微抽搐。
然而,沈屹的征伐似乎远未结束。他再次覆身上来,那依旧滚烫坚硬的欲望,不容置疑地抵住了她红肿不堪、微微翕张的入口。
就在这时,一只微微颤抖、带着凉意的手,却轻轻抵在了他汗湿的、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沈屹的动作猛地顿住,不解地看向身下眼神迷离的人儿。
凌霜剧烈地喘息着,避开了他探究的灼热目光,脸颊上的红晕如同燃烧的晚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白皙的脖颈。
她似乎下了一个极其艰难又无比羞耻的决心。
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残蝶般剧烈颤抖着。
她轻轻却又坚定地推开了他一些,然后,在他愈发疑惑和炽热的注视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趴伏在了床上。
她将双腿折叠起来,膝盖尽可能抵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那圆润挺翘的雪臀自然而然地微微抬起,虽然不是很高,却巧妙地将上方那朵紧致羞涩、因主人的紧张和未知的期待而微微收缩着的淡褐色雏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沈屹瞬间变得深不见底的目光之下。
紧接着,她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仿佛无法直面这主动献出最后禁地的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