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想法卑劣而趁人之危,但“幻梦”放大的不仅仅是她的感官,似乎也微妙地影响了他,放大了他作为雄性本能的那一面。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恢复了部分冷静,但声音却低沉得可怕,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凌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以为单靠意志力就能对抗药物吗?外面全是想要你命的人!如果你倒在这里,我们两个都得死!”
他不再征求她的同意,强硬地伸出手,这次不是扶,而是直接穿过她的腋下,用一种近乎半抱的姿势,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放开……!”凌霜剧烈地挣扎起来,拳打脚踢,像一只被激怒的、濒临绝望的母豹。
然而,虚弱的身体和体内汹涌的情潮让她的反抗显得徒劳而……诱人。
她的扭动、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和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情动气息的味道,如同最烈的催情药,冲击着沈屹的感官。
沈屹的手臂如同铁箍,紧紧箍住她纤细而充满弹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用力握住她胡乱挥动的手腕。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肌肉的轮廓。
“别动!”沈屹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不想被抓住,就给我安静点!”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上位者的命令口吻,和他平时那副矜贵太子爷的形象判若两人。
这突如其来的强势,以及身体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竟然诡异地……让凌霜挣扎的力道减弱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让沈屹成功地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他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几乎是拖抱着,快步向下走去。
凌霜不再挣扎,或者说,她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身体紧密相贴带来的、被“幻梦”放大到极致的刺激,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沈屹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他手臂坚实的力量,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催化剂。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又像一捧即将被点燃的干柴。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背叛。
一丝细微的、压抑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缝中逸出,带着令人心碎的媚意。
沈屹感受着怀中身体的逐渐柔软和升温,听着那细微的、勾人心魄的声音,下腹绷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在踏过一条危险的界限。
但他别无选择。
他不能让她倒在这里,更不能让她这副样子落入他人手中。
这昏暗的、通往未知危险的楼梯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被欲望和绝望充斥的孤岛。
两人以一种扭曲而亲密的姿态,在生死的边缘和道德的悬崖上,踉跄前行。
沈屹抱着(或者说,几乎是挟持着)凌霜,终于抵达了地下停车场预定的车辆旁。
他迅速拉开车门,几乎是将她塞进了副驾驶,然后自己快步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驶出了安全屋。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声,和一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粘稠而危险的张力,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发酵。
凌霜蜷缩在座椅里,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冰冷的车窗上,身体内部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火焰,依旧在暗涌,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沈屹强行抱起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一样了。
而这,仅仅只是业火焚心的开始。
沈屹几乎是半抱着将凌霜塞进了副驾驶,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却也小心地避开了她身上明显的伤处。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微弱的灯光,车厢内陷入一片昏暗的静谧,只有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声交错。
凌霜蜷缩在座椅里,身体内部那股被“幻梦”点燃的业火并未因脱离接触而熄灭,反而在密闭空间和沈屹近在咫尺的气息中,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车窗上,试图汲取一丝冷静,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麻痒感,却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理智。
沈屹快速发动引擎,车子平稳而迅速地驶出地下车库,融入城市的车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