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苏州城早已传疯。
“春华御用奴”四字,从知府后宅漏出一丝风声,便如野火燎原,茶肆酒楼、青楼巷口、船娘桨声、书生窗前,无人不谈。
有人说公堂红绸之下蜜瀑成河,有人说湖心亭里六女倒吊,白昼犹闻浪吟,有人说李中书那根白玉巨物如儿臂粗,长如马阳,一夜能让名器碎七次。
传闻愈演愈烈,真假难辨,却人人信了:春华名器,已尽数归了李中书。
今夜,传闻终于有了活生生的见证。
凌晨三更,龙神帮后门悄开。
成进一身黑袍,手执四条猩红长绳,绳端穿过玄铁细圈,细圈锁在四女颈上。
玲婊子、湘奴、嫣奴、琪奴四女赤裸跪伏,雪乳贴地,膝盖着地,雪臀高翘成一排。
厚毛毡仅盖到腰窝,雪臀完全裸露,冷风一吹,臀肉泛起细小颤栗,蜜液早已顺腿根滴落,在青石板上拉出四条晶亮水痕,像四条羞耻的引路线。
成进绳端一抖,四女膝盖着地,雪乳贴地,母狗式爬出后门。
每爬一步,乳铃拖地叮当,阴核空环晃出清脆空响,雪臀摇成一排肉浪,铃声一路从龙神帮响到阊门大街。
玲婊子爬得最熟最慢,每一步雪臀沉抬,金环拉扯阴核,蜜液拉最长银丝,像把八年调教的甜腻一路铺开;湘奴爬得最浪,腰塌最低,雪臀翘最高,三枚银铃晃得最狂,每一步都故意让珠舌撞内壁咕叽作响;嫣奴颈圈羽毛扫腿根,雪臀摇得最媚,乳铃晃荡,舌尖卷唇角残留,呜咽最软;琪奴新铃几天,已摇到铃碎雨,蜜喷成小股,浇得石板水光滑亮。
路人虽少,却越聚越多。
夜归醉汉倚墙呆看,灯笼照出四女雪臀上的旧痕新痕;早起挑夫放下扁担,目光灼热;守夜更夫吹灭灯笼,喉结滚动;开铺小贩推开板门,低呼渐起:“……竟真爬着献奴……”“春华御用奴……原来是真的……”
四女雪乳磨得紫肿发亮,乳尖拖过冰冷石板,火辣辣疼,却爬得更卖力,铃声更碎,蜜痕更长。
玲婊子腰肢塌得更低,金环拉扯阴核,肿如红豆,蜜液拉丝滴落最长;湘奴故意摇臀让铃声传得更远,银铃狂响如宣告;嫣奴颈圈羽毛扫腿根,雪臀摇得最媚,乳铃晃荡,喉间滚出细碎呜咽;琪奴雪臀高翘,银铃晃成风暴,蜜喷成小股,留下一路痕迹。
天色微亮,长街尽头,知府正门。
成进停步,四女并排跪伏,雪臀高翘成一排,铃声骤止,长街寂静,只剩四女粗重喘息与蜜液滴落声。
成进叩门三声,额头触地,声音不高却响彻长街:
“龙神帮成进,献上春华四奴,玲婊子、湘奴,嫣奴、琪奴,从今往后,花心奉上。”
朱漆大门开,李中书玄衣未系,腰间白玉巨物半挺,粗长惊人,似笑非笑。
他俯身接过四条红绳,轻轻一扯,四女雪臀齐颤,铃声复响如潮。
李中书低笑:“成帮主好眼光,这四朵春花,本官收了。”
后宅小花园,草地露水未干,晨光初透,空气中还残留着夜露的清寒,却被四女膝行时拖出的蜜香搅得黏腻。
李中书仍然让成进牵绳缓行,四女膝行紧随,花园石径两侧,早有七女赤裸跪伏围观,七具雪臀一字排开,铃环轻晃,蜜痕沿腿根蜿蜒,七双失焦却亮的眼眸齐望新来四女,喉间滚出细碎呜咽,雪臀微颤,像七对纯白灯笼在晨风里摇曳不止。
成进跪在一旁,灰袍裹紧膝盖,亲手掀开第一块毛毡,玲婊子雪躯尽露,乳环乳铃金光刺目,阴核金环晃成一片碎金,她自己腰肢一塌,雪乳贴地摩擦,乳肉变形,铃声银针落玉盘般散落。
成进掌心一拍玲婊子雪臀,“啪”声清脆,臀肉颤出细浪,玲婊子雪臀高翘更狠,蜜液从花瓣滴落草地,溅起露珠滚玉盘般的晶亮。
成进将她绳端递上,李中书接过,低笑俯身,龟头抵住玲婊子花瓣,先顶开半寸,意外感受到其中缅铃被挤得乱跳,再猛地一挺,整根没入,缅铃随巨物进出乱撞,内壁碎开,玲婊子腰肢猛弓,铃海碎响,喉间呜咽:“爷……终于……填进奴家了……”
李中书抽送数十下,啪啪撞击雪臀,臀浪翻滚,缅铃齐震,玲婊子雪臀剧颤,潮吹再起,蜜瀑浇草地溅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