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卷火,江松宅院灯笼尽碎,夜色里只剩马蹄声与女人隐约的抽泣。
龙神帮帮众围成圈,火把照得院中雪亮。
赵昆化勒马大笑,粗掌一挥,先封成进为副帮主,赏金千两。
成进立在马侧,眼神贪婪地扫过跪地的周纤絮母女,唇角微勾,心想:这对并蒂莲,今夜定要收入囊中。
周纤絮一袭素袍,怀抱一对儿女跪在赵昆化马前,腰肢挺得笔直,眼波却已微颤,腿根悄然湿了一片。
女儿江剑婷藏在她身后,指尖掐紧母亲裙摆,雪颈低垂,呼吸却乱了半拍。
赵昆化勒马大笑,粗掌挑起周纤絮下巴:“美人儿,想保儿女一命?”
周纤絮喉头一吞,蜜液顺腿根内侧滑下,浸透罗裙。
她腰肢自动轻摇,雪乳在袍下颤了颤,声音细却甜:“帮主……纤絮愿骑木驴二百下……只求儿女无恙……”
帮众哄笑,赵昆化命人抬来楠木驴椅——椅面凸起一根抹了蜜油的玉势,粗长微弯。
纤絮眼波失焦,腿根颤得更厉害,自己扯开罗裙,跨坐上去,玉势对准花瓣,腰肢下沉,一寸寸吞没。
帮众围观,火把照得她雪乳弹跳,蜜液顺玉势滑下,滴在椅面。
她腰肢前后摇晃,第一下便顶到最深处,内壁绞紧,潮涌喷溅。摇到五十下,已是第二次高潮,腰肢自动挺得更高。
江剑婷看得腿根水光滑亮,自己扯开衣襟,雪乳贴上母亲后背,舌尖卷住母亲耳垂,轻舔。
纤絮摇到第一百下,第三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潮涌喷在椅面。
剑婷再忍不住,自己跨上同一个驴椅,并排坐在母亲身侧,玉势顶入湿透花瓣,母女腰肢同时摇晃,花瓣并排绽放,蜜液混在一起,顺椅面滑落。
帮众呼吸粗重,赵昆化低笑,抱起纤絮深顶,粗硕阳具一插到底,她内壁绞紧,第四次高潮几乎立刻到来,潮涌喷溅。
剑婷哭吟,腰肢自动迎上赵昆化指尖,母女潮涌齐喷,眼波甜腻,舌尖互相卷着,呜咽叠在一起:“帮主……好满……”
赵昆化喘息未定,低吼:“这两个骚货……扔给兄弟们玩死算了!”
帮众正要涌上,成进低笑上前,声音温润却带着贪婪:“帮主,这对并蒂莲……赏给成进作为贺礼如何?
赵昆化醉眼一眯,大笑:“小子有出息!拿去吧!”
东林旧屋,天井荷香混着蜜液甜腻,宽大醉翁椅上,成进与虎子并排躺好,阳具高挺。
赵霜茹一袭薄如蝉翼的粉纱袍,雪乳弹跳在外,乳尖上还挂着银铃细链,轻晃间叮铃作响,腿根处纱袍裂开到腰,湿痕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水光滑亮,像随时会滴落更多。
方漪蓉红纱劲装前襟早已不见,雪乳完全裸露,乳尖硬挺,腿根大张时红纱堆在膝弯,蜜液顺着腿根内侧滑到脚踝,亮晶晶的,像一串细珠。
周纤絮素白罗裙半褪到腰际,雪乳丰满下垂,乳尖因方才骑驴余韵而硬挺,裙摆堆在膝上,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水珠。
江剑婷与母亲同款素裙,却被自己扯得更乱,裙襟敞开到肚脐,雪乳半露,乳尖红肿,腿根处裙布卷起,蜜液顺着少女细嫩的腿根滑落,滴在母亲脚边,与母亲的混在一起。
周纤絮与江剑婷并肩跪下,母女脸颊烧红,眼波躲闪;赵霜茹先掩唇笑,腿根湿得更快:“郎君……新妹妹好美……茹奴先来迎迎?”
方漪蓉腰肢自动轻摇,雪乳蹭着纤絮手臂,却红着脸别开眼。虎子耳根微红,阳具却鼓得更高。
纤奴低头,声音细若蚊呐:“纤奴……周纤絮……婷奴……多谢郎君救命……”
她心里羞得想钻地缝,却腿根颤得止不住——方才在火把下骑驴的余韵还在花心回荡,偷偷抬眼,看见赵霜茹甜腻的眼,就觉得更湿了。
婷奴指尖掐紧母亲裙摆,雪颈更低,却腿根分开一寸,蜜液滴落更快。她想:娘还在旁边……可这椅子……好宽……
成进低笑,声音温柔:“都上来……让郎君虎哥尝尝纤奴婷奴的味儿。”
赵霜茹眼波一亮,自己先跪到成进身前,雪乳夹住阳具上下滑动,乳尖蹭着龟头,舌尖卷住囊袋轻吮;方漪蓉腰肢颤了颤,自己跪到虎子身前,雪乳夹住阳具滑动,舌尖卷龟头。